走,石开拿着瓷瓶,让瓶口紧挨着伤口慢慢的倒出生肌散。痛得自己直咧嘴。不过还真有用,虽说被河水稀释了不少,但还是作用到了伤口,瞬间就止住了流血,还慢慢的生出疤壳。
石开又忍着剧痛将后面的伤口处理一次后,生肌散也用得干干净净了。不过此刻石开倒是镇定了许多,也不控制自己的方向,随着河水流动了起来。
白亦然此时双脚已经没入水中,见过了许久石开还没有浮出水面只是在河里随波而动,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飞剑,眉头紧锁,略一沉吟后,竟然也跳入了河里,向着石开游去。
然而快要接近石开时候,石开忽然又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清脆铃声。铃声在水中传播异常的迅速,声音也格外的清脆。白亦然忽然就觉得神智一阵恍惚,心中大骇,随即挥手将飞剑射了出去。
可能因为是在水中,铃声传播的格外的清晰,而且随着铃声越来越久,白亦然神智更是越来越模糊。那放出的飞剑也失去了以往的灵动。
石开也只是远远的摇着那个小铜铃,却不敢近到白亦然的身边,先前见识过他不怎么惧怕铜钹之后,石开对他也是格外的小心。摇着铜铃却是去到了先前掉进水中的二人。
白亦然此时却是被那铃声迷糊的沉沉入睡,刚开始听见铃声只是神智稍有些恍惚,只是加强防护,却不知后来就向石开那日那般,在水中是更加厉害,铜铃就像是长在自己的脑袋中一样,铃声一阵阵的传来,终于是神智不醒了。那放出的飞剑也就慢慢的沉到了河底。
如若是石开此刻上前就会轻易的将其击杀。可石开毕竟对他心存余悸,不敢妄动。嘴里叼着铜铃不停的摇动,两手拖着二人上来了河岸之上。
幸好此地离码头还是很远,没有人看见他们从河底上得岸来,此刻石开也顾不得惊世骇俗,提着李浩天祖孙两人飞奔而逃。
也不知跑了多久,石开觉着白亦然应该追不上来了,才在荒郊外一个草垛边停了下来,将李浩天二人随手仍在了地上。石开在河底摸着他们二人时就知晓这二人还有气息。
此刻也没有将他们弄醒,自己靠在草垛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观察着周边的环境。石开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看看周边有好多的草垛,远处依稀还可以看见一群低矮的房屋,想来是跑到一个村落了。
休息片刻后,石开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生肌散对于外伤确实独到,伤处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看了看地上的二人。石开将李浩天的孙儿拉到自己的旁边,接着才将李浩天弄醒。
李浩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在自己并不在船上,看看周围也不知是身在何处。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李神医瞒得在下好紧啊。”石开看着悠悠醒转的李浩天笑着说道。
李浩天全身湿透,冰寒冻骨,此刻突然又听见石开如此说道,全身不禁一阵颤抖。不过没有听到白亦然的声音,想来是石开带着自己逃离出来。就慢慢的坐起,又看见自己的孙儿就躺在石开的身边,心中更是冰冷。不过却也镇定,也知晓石开带着自己逃离的原因。就小声的说道:“石道友,并不是李某刻意隐瞒,确实是李某有要事在身,却不想遇见白亦然,李某也曾在药堂中留下口信,石道友一问便知。”
石开自是知晓他说的是实话,可也气愤他给自己随便拉了张虎皮,却没有吓到人反而差点让自己丢了性命,又冷冷的说道:“那李神医现在是否告知在下怎么才可以进入宗门,又与那百年紫丹参有何关系?”
李浩天此刻也是非常老实,自己在船上故意给石开加了个身份不说,此刻自己祖孙二人都在他手中,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那百年紫丹参是与丹儿无缘了。石道友可知晓药香谷?”
石开靠在草垛上,冷冷的看着李浩天没有说话。
李浩天略有一些尴尬,咳了两声后,又继续说道:“那药香谷有一个特别的门规,就是不管你是何人,只要你能拿出一种他们规定的灵草就可以被收为弟子,那百年紫丹参就在他们的规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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