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从这里飞下去的话……
脚下的水湍急的从断崖奔流而下，落到崖底，溅起一米多高的水花，雪白，泛着泡沫。
如果可以从这里飞下去的话……
娇小玲珑的少女拉住身边男人的衣服，探着身向崖下望去。长长的蝎尾辫垂到脑前，她小巧的身体在断崖上显的摇摇欲坠。
男人的身材很是特别，对于身体来说，头显得小的不成比例，身体由上至下逐渐的胖下来，如果形容的话，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水滴。
少女的手捉在男人的衣襟上，在猎猎的山谷风中，任少女左右摇摆，男人一动不动，如若磐石。
“如果从这里飞下去的话……”
少女回过头，仰望着高出自己两头的男人，一脸天然的真挚，“我是不是就能飞起来了？”
男人憨笑，“下而是水，哪怕有翅膀，也会被淋湿吧。”
“可是，这是咱们遇到的最高的地方了，其它地方根本不等翅膀打开，就已经掉下来了。”男人温柔的揉揉少女的头发，笑咪咪的望着那张嘟起的小嘴，没有说话。
捡到她时，她是一只误入化形湖的兔子，化形湖强大的灵力让她化成了人形，却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完全没有自理能力。
男人是湖岸的一块顽石，早就化成了人形，却习惯依然像石头一样，待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直到从水中捡起咿咿呀呀的她，被婴儿抓住他一根手指，塞到口中吸吮，发出格格的笑。
男人只一瞬间就决定了，要照顾她一辈子。
精灵界的灵气催促着小婴儿变成了小女孩，变成少女，对男人来说，她是一只天鹅，为自己折断了翅膀，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个念头在不经意的时候对少女说出，少女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道，“是天鹅，就应该会飞才对，哪怕一下也好，我好想飞上天。”
这个想法渐渐在少年心中变成执拗，非要飞起来不可，她想飞起来，不是说自己是天鹅吗？
到了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没有办法将她的原形告诉她了。
只好承她一起胡闹到底，走过十八妖谷的每处，只为让她找到更适合飞的地方。
不止一次掉下去了，不止一次的受伤，不止一次的哭泣，却从来没有放弃。
当那个执拗变成——
我是你的天鹅，我要飞给你看，让你知道，我是能飞的，只是愿意为了你而留下来而已。
男人还有什么好阻拦的呢？
如果十八妖谷里没有他们能试练爱情的地方，她们愿意携手向精灵界的深处前行。
“好戏？”
百魅又趴到柳思凡的肩上，两个人立在一处丛林的边上，前边是一条小河，而不远处就是一道断崖，山崖上立着一男一女，是打算到这儿来殉情的吗？
她们不是追着小娘子的气息，打算看人伦情场的打杀剧么，怎么跑到这里来看这虐剧来了？
“那是一只小白兔。”
柳思凡看的出少女的真身，对于能遇到同类这件事，柳思凡还是比较喜闻乐见的，就像当初在杨晋龙的拍卖场遇到柳蓉那会一样。
“哎？那不是茉莉和皮卜么?”百魅一片花瓣搭了个凉棚，向崖顶观瞧。
“你认得？”
柳思凡问道。
“皮卜是我湖边的一块大石头，茉莉就是从化形湖里掉出来的小兔子，当初我是想食物给鼓妖的，结果皮卜说给他，看他那么寂寞，我就当他是养个女儿了，哪知道他玩的是少女养成，养着养着给养成媳妇了，真是让我错看了他了。”
少女养成……
和少女的较小相比，男人还真是很靠的住的身板，看那少女摇摇欲坠的探到山崖下，只一只手拉着，就很安心的样子。
果然恋爱还是要从娃娃抓起，少女养成计划什么的，到是意外的适合这个男人。
“皮卜是白痴。”百魅道。
“哦？”柳思凡问。
“他说茉莉是他的断翅天使。”百魅道。
“所以呢？”柳思凡问。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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