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水境上影像自动切换。
看完后,众执事长老,面面相觑,久久不能言语,最终,不知是谁叹了一气,说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众人没有说话,但俱都默认了,突然有人疑道:“沐执事,沐求凰手上拿着的玄器,老夫看着怎么这么你沐家贡着的那把,帝器!‘如梦令’呢?”
听到帝器,执事们一时来了兴趣,有意无意地看着沐执事,包括在一旁闭目养神{思考人生}一直没说话的白小柒!
沐家,祖上也曾出过大帝,只不过早已没落了。
沐执事是个皮肤很白的俊秀中年男子,如同老书生般,手无缚鸡之力,对谁都是一副和气的样子,人畜无害!
听到执事们说起自己家族,沐执事胸口不由得抬了抬,神情中带着骄傲,谦道:“诸位太高看这孩子了,帝器是何玄器,家主便是给她,她也用不了。不过此伞倒是和老祖有些渊源...”
听到和沐家的那位帝君有关联,众人一下打起了精神,耳朵竖得高高的,不说话,如同上课时,私塾里听书小孩子般!
而沐执事就是私塾里的先生,只听他说出了那个久远的事迹:“如梦令虽是老祖当年融天命成帝之时的本命玄器,可老祖他最在意的玄器却不是它,而是老祖幼年时所得的第一件下品法器,枯,叶,蝶!此器曾跟随老祖很长的一段时光,期间它也成功的诞生出了器灵。到了后来,老祖体质觉醒,它便和老祖开始挑战各路天骄,可由于老祖实力提升得太快,枯叶蝶也慢慢跟不上脚步,变得越来越没用!老祖他并没有嫌弃,反而开始疯狂搜寻各种异宝,奇物,想为它提升品阶,甚至不惜以身养器...到最后,奇迹没有发生,老祖他,失败了!”
“器灵因枯叶蝶铸造核心材料太过低劣,这也注定了它未来的成长极限,最终也消亡了。”
“从那以后,老祖便将枯叶蝶一直带在身边...直至老祖准备飞升圣界,这才将它放入宗祠气运之地内...这或许也是老祖心中的一个期愿,吧!”
故事到这里便讲完了。
听完后,众人不由沉思了许久,某个执事这才开口叹道:“怪不得那把墨伞总给老夫一种奇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是呀是呀,老夫也是如此!”
“...”
一帮人亦是赞同,只要寥寥几人没有这般!
一旁仍在闭目养神的白小柒听着这帮执事的话语,总觉得很扯,很假!
他相信自己,白小柒虽然至始至终都在闭目吐纳,可他神识一直在观察周围,例如沐求凰!
他看着水镜中那把名为枯叶蝶的伞,只有一个感觉,废,废到了极点,连下品法器都不如,就差一点就倒退成凡兵了。不知道这帮长老从哪看出奇特的!
沐执事扫视着众人,一直以微笑回应,仿佛没有看出来别人的虚与委蛇!
白小柒暗暗奇怪,这沐书生没这么傻吧?好歹也是法相境之上的修士,连这都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某位执事望着幻水境上再次切换的画面突然道:“咦,那弟子是外门榜,排名第一的魂毒吗?
经这一声,也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连同白小柒一起!
同时,也没人看到沐执事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意味...
众人顺着那位执事的目光好奇看去,只见幻水镜上放映着,一穿着外门弟子服,手持双刃,黑发髻于脑后,浑身浴血的冷俊少年!
不过十四五岁!
少年鬓角垂落的秀发随风飘荡,双眸中充满着无情,孤寂,面色冰冷,仿佛一头孤狼一般,生来与众不同,注定余生一人。时刻在生死间游荡,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少年身后是一幽暗,不知深浅的凶兽洞穴,显然,青年也是倒霉人中的一员,直接落到了凶兽的嘴边。
不过,他活着走了出来,而洞穴内却毫无生气,从洞穴处残留的凶兽气息威压来看,这凶兽生前绝对处于六阶巅峰,甚至有半只脚已经迈出了七阶!
“以识海初期越级对战六阶巅峰的妖兽,比上一些核心弟子,也不差了。”一神情严肃,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好似长年身居高位的执事说道。
“魂毒...”某个执事回忆了一下道:”这孩子好像在上一届外门大比就已经是外门榜第二了,他当时才十三岁!不过可惜,上届大比,他运气不好,败给了那一届外门榜第一的‘萧逍’!”
某位年纪较大的执事老者看着魂毒那落寞至极的背影,道:“我记得这孩子,是个被乌鸦养大的孤儿,天生自带煞气,孤狼之命,是个带着厄运的不祥之人,这也或许也是他被父母抛...”
“呵!”话还没说话,一位脸上有着似蜈蚣般狰狞疤痕魁梧中年执事不屑道:“说得这么玄乎,不过只是个带着点厄运体质的小孩罢了,在太阴峰,到处都是这样的弟子,青执事,照你这么说,那太阴峰全是天遣之人,灾厄之源了!”
“你...老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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