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俊摇着头,叶青蕊这个女人,或者她根本不象个女人。这个世上也许有能制住她的人,但绝不是自己家或是叶家的人能够制得住。
玩不过还非要去玩的结果就是引火**,反观叶家二房的那个堂兄叶明。明明又憨又笨,却因为不跟她玩心眼,叶青蕊反而对他最好,处处维护。
又是开铺子,又是帮他洗脱杀人嫌疑。
可看看剩下的人,越是自以为聪明的朝她伸手,越是什么都得不到。就算暂时得到一点点,最后也都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父亲当年本来有极好的机会,你却浪费了。”
叶青蕊最疼的就是弟弟叶青之,宅子是买给他的,生意也会留给他。当初楼家若是正经给他推荐个好的坐馆先生,加上楼家本来就是读书出身,多多关心青哥的学习。怕是两家的关系,早就建立起来了。
可现在再这些已经晚了,楼安俊的看法是不要轻举枉动。
“有姑母在,她多少要念这一份情面。您一定一定不要再去触怒她,哪怕远着些都好。”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楼大舅拼命点头,他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叶青蕊正在家里实验新的酒曲,却听得下人慌张跑来告诉她,青哥押送一车酒出去,早过了时间却一直没有回来。
青哥送酒只有一个地方,就是王妃的管事住的地方。他送到了,拿回管事签了字的单据就行。这事是他做惯了的,马车夫是自己人,路线也是跑熟的,不可能出事。
而且青哥的习惯很好,做事的时候就专心做事,哪怕有什么新鲜事想看想玩,也要把单据拿回来放好再出去。就怕自己一时疏忽,害姐姐受了损失。
“快,派人去管事家里问一问,青哥去了没有,什么时间去的,又是什么时间走的。”
话音没落,前院就有人跑来报信,青哥回来了,好像是落水了,被人救起了起来。
落水,叶青蕊的心“咯噔”一下,吓得魂都飞走了。
扑到前院青哥的屋子里,里头的人正伺候关他沐浴更衣。
等他穿戴好了出来,看到姐姐一脸焦急,赶紧解释,“姐姐,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
“你怎么会落水,好端端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青蕊看他能蹦能跳,声音也正常,知道他身体无碍,立刻就出声问起了原委。
原因也很简单,青哥刚送了酒出来,就有个乞儿拿了个纸条给他。上面写的是,想不想知道叶展鹏为什么会疯,如果想知道,就到下面这个地址去。
如果告诉其他人,特别是他姐姐,他就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青哥好奇心一起,心想这个地址是公共场所,这些人总不可能在大街上拿他如何吧,于是就去了。
雅河有条河,穿城而过,所以也有很多桥,地址就在一座石桥之上。
而这座石桥,即是淹死王家三少爷的地方,也是叶展鹏跳下去的地方。虽然青哥会水,但仍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不该来。
他正准备离开,结果有个上桥的人,冒冒失失将他一撞,直接翻到了河里。幸得他会水,加上马车夫听到声音赶过来,将他拉了上来。
饶是青哥就在自己面前,叶青蕊还是紧紧捉住他的手臂,不敢丝毫放松。
过了半响,叶青蕊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们不是想杀你,是想提醒我们,叶展鹏会疯,还是和邢氏脱不开关系。”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你不觉得,一个婆婆打掉自己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邢氏在外头有人,这一点叶展鹏至死都没有过一句。倒不是他想帮谁保密,纯粹是为了面子,不想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一事。
可他却忘了,你不出来,那个人要怎么想。当然是觉得你打算拿这个当要挟,去敲诈他。
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弄疯了叶展鹏,又让他淹死,从此人证物证消失。再也没人知道他干过的那点事,当然,还有一点,估计也是为叶家打掉了他的孩子而进行的报复。
“只有可能孩子不是大堂兄的。”
青哥也琢磨出来,只有这样,大伯娘才有可能这么做。
“这明还有一个奸夫躲在暗处。”
叶青蕊分析。
但这个奸夫并不是今天推青哥下水的人,因为他躲都来不及,根本不会让人刻意去想到这件事。
“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又不想自己出事,所以提醒我们,以为我们会给叶展鹏报仇。”
叶青蕊很快推算出原委,并且推算出这件事是谁干的。除了王家,谁还会这么强烈的想要这个奸夫完蛋呢。所有和邢氏有关系的人,都应该完蛋,这样才算祭奠了他们家三少爷的亡灵。
王家大少爷回家,知道自己弟弟做下的事,立刻跺脚道:“我的个天,你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当我们上回接到的线报,那个毒妇和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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