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季诺一下子双眼放光的看着如鱼。
“你还记得昨天我们去了很久的卫生间?”
“当然记得,我一个人喝了三杯果汁你们才回来。”季诺忙回道,差点被侍者以为被放鸽子了。
“其实当时我在和木琪姐聊天,我觉得她似乎对于你还是有些紧张的,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用通俗一些的话讲是她好像吃醋了。”
“吃醋?她会吗?”木琪一向冷静,她真的会吃醋?
“拜托,木琪姐也是女人,怎么不会吃醋了。”如鱼翻了翻眼皮“不过这种会被误解的事情你最好少做,我是和木琪姐熟可以跟她解释清楚,可换成别人可不一定能得清了。”
如鱼突然想到帝锦渊,他以前大意了,现在是和方秀曼不清楚了。
而这个时候的帝锦渊并没有去找方秀曼,也不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
一个孩子是一条生命,可那条生命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他是被迫的,现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若是用强硬的手段让方秀曼打掉,那是扼杀了一条生命。
帝锦渊有些彷徨,整个人只知道每天不眠不休的工作,倒是让桑依云不知道儿子怎么了?
只以为是因为如鱼离开让儿子精神不好,心里也更加埋怨起如鱼。
方秀曼呢?这个时候却是一肚子怨气。
她去找吴兢,他居然不肯认账,还让她给出一个证据,而且方秀曼那段时间明明和帝锦渊那么高调的出现在各个版面,这会儿被帝锦渊甩了居然想赖到他头。
可只有方秀曼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跟帝锦渊有过进一步的接触,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最多的是那次帝锦渊看她冷帮她披外套的时候扶了一下她的肩,还有那次在舞池遇到如鱼她故意摔倒在帝锦渊怀里。
此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那天晚去拍照片,她倒是想跟帝锦渊真发生些什么,可醉成那样的帝锦渊怎么还可能有什么感觉。
“不行,吴兢你等着,想这样对待我方秀曼,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方秀曼想着,突然想到了帝锦渊。
拨通帝锦渊的电话,而那边的帝锦渊本来忙的头都昏了,再看电话是方秀曼打过来的,以为她是要孩子的事情,一时竟是有些不想接。
打了半天,见帝锦渊根本不接,方秀曼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她方秀曼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对了,是因为帝锦渊。
如果不是帝锦渊,那天她根本不会去那个舞会也不会遇到吴兢,若不是帝锦渊提前自己走了,她也不会因为找不到帝锦渊回去和吴兢去看什么收藏。
家里也是因为帝锦渊才变成现在这样,因为帝锦渊的插手父亲才会破产,一家人居然要搬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住。
既然现在连吴兢都认为孩子是帝锦渊的,那是他的又会怎么样?
想到那天帝锦渊醉成那个样子,他一定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他暂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想到此,方秀曼转怒为喜,手抚了自己还根本看不出来的肚子。
看来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筹码,不定因为你,我倒可以实现之前的心愿了呢。
想到这里,方秀曼离开了旋转舞厅,这吴兢本来也只是无奈的选择,既然他不承认也没关系,等她以后进了帝家有他吃苦的时候。
方秀曼回了酒店,重新打扮好自己,倒不是把自己打扮得多光彩照人,而是换了软底的平底鞋,又穿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这才重新出发。等出租车停到了她的大门前,方秀曼面带微笑的走下车。她不信,这么多证据都指向帝锦渊,他还能“赖”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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