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帮个忙?”
“什么?”
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我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我不知道这样的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眼下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只要能救出无辜牵连的人,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将真相剖在大家面前,纵然这样的真相难免会让某些人受伤,可是伤了一个,救出全部,我不觉得这决定是错的。
“我要你带我去大殿,我要把所有的真相全部都出来。”
宁玄曦抿紧了双唇,半晌后才道:“阿羽,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把母亲死亡的真相告诉陛下,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勤太妃,勤太妃是必死无疑。可是她……她是安景尘的母妃,若果真如此,他会受伤的,你想清楚了吗?”
安景尘知道勤太妃这么多年来都只是在演戏,可是他却不知道洛妃是勤太妃害死的,当这一真相剖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能够想得到,他会受伤他会难过甚至会痛不欲生,我不想看到他那样,然眼下,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况且,勤太妃一直在利用他,我潜意识里似乎也在想着,倘若勤太妃死了,那他是不是也就没什么牵挂,愿意跟我一起离宫呢?
这是我有生以来做的最艰难的决定,却也是最果断的决定。
“我想清楚了。冤有头债有主,勤太妃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密谋着一个大计划,我不能让她继续隐藏下去。你也应该很清楚,纵然太后一党被彻底解决,接下来还有宝藏的事情,勤太妃岂会无动于衷。眼下,内宫乱成一片,她则是坐山观虎斗,甚至还以安景尘为挡箭牌,不别的,我也不能让安景尘因为她而陷入危险中。”
他默默看了我半晌,在我以为他会果断否决我的时候,他却是开了口,“既然你考虑的很清楚,好,我会帮你。只是,倘若局面无法控制,倘若……你也陷入危险,你必须答应我,听从我的安排,不可一味的激流勇进。”
我努了努唇,终是点了头,轻唔了声。关于洛妃的死,在宁玄曦心里肯定也是一个无法磨灭的痛,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对于安景凉和洛妃的态度是怎样的,甚至在这个当口,我也没有照顾到他的感受就将这些事情告诉了他,他的态度是淡然的,可他心里到底又是怎么想的?我不想猜也猜不透。
如今一干人等都被压制在了建章宫大殿之上,从鸳鸾殿过去,远不远近也不近,若是照着平常的路线走过去的话,大约也要花上一盏茶的时间,只是这个时候,宫里皆是来来往往的守卫,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走大路。可是对于宫中的格局我并不十分熟悉,宁玄曦就更不熟了,是以只能心翼翼的避开众人,从鸳鸾殿后院绕了过去。
这建章宫我是熟悉的,来过不下数十次,如今整个宫里连着一个人影也瞧不见,想来应该都聚在了前殿。
“你先在这等着,我要去看看殿中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状况,待得时机成熟,我再来带你过去。”宁玄曦低眉轻声同我着,我自也知道不能这样唐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便是点头应了。
待得他离开,我稍稍放松了警惕的心,舒了一口气,这才想起好似方才离开鸳鸾殿的时候就不见白的影子,它跑去哪了?难道是去通知安景尘了吗?想着它毕竟是安景尘训练出来的神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心里盘算着待会要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出那些话来,虽然方才在宁玄曦面前信誓旦旦,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又隐隐有些害怕,到底,这样麻烦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我就想等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一定要离开这里,绝对绝对不会再踏足皇宫一步。当然,青烟的仇,我必然是要报的,那罪魁祸首我一定会把她揪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有脚步声传来,我以为是宁玄曦,下一秒便要探头去看,然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慌忙屏住了呼吸。
“你什么?永巷着火了?”冰冷的声音不是安景凉还能是谁。
“是,方才那边的人来禀报,不过好在只是烧了一个后院。”沉闷无一丝波澜的声音来自莫习凛。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来告诉朕,找几个人去处理下不就好了,眼下还有什么事情有比将太后一党一网打尽来的紧迫。”
“可是陛下……”莫习凛欲言又止,响起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可是什么?”
“陛下……您看这是……”只听到莫习凛迟疑的声响,我心里一惊,难道莫习凛是发现我逃了吗?
“这只簪子可是陛下当初送给皇后……送给苏姑娘的?属下听当时苏姑娘确实在后院中,烧毁染病而死的一个丫鬟的衣物,尔后大火越烧越旺,苏姑娘也不见了踪影,这簪子……是在火堆里寻到的,陛下……苏姑娘她不会……”
我双眸一抬,伸手往大袖中一掏,果然那兰花簪不见了,看来是白带我走的时候不心掉的,眼下被莫习凛发现,安景凉又会怎么想?
沉默,四周静寂一片,似乎还能隐隐听到安景凉沉重的呼吸声。
“你是想要告诉朕,她被烧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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