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果然就有大臣上奏,陈情大皇子征战边漠长达一年之久,且如今又打了胜仗。anhaan.合该回京。大皇子乃皇后所出,又是嫡长子,故而圣人晓得,朝堂之上的大臣,诸多都是看好大皇子的。一想到这里,他就心里颇为不舒坦,他还活的好生生的,这些人就逼迫他择立太子,仿佛是在咒他早日驾崩一般,且这大皇子,哪点都好。可圣人顾忌的是,这儿子可是皇后肚皮里爬出来的种,就如何都不安心了。圣人瞥了眼皇后,从她脸上瞧不出半点端倪,他遂一挥袖道,“此事明早再议。”驳斥了王公大臣,圣人心里头还惦记着谢音竹身上妙曼的滋味,急急起身,被安总管扶着自行下朝。朝堂之上,有霎那的安静无声,为大皇子陈情的大臣面面相觑,后有一人复又站出来,相同的话对皇后了遍。众人自是看不清珠串薄帘下皇后的神色。就听闻悠悠之声道。“是该回来了。”然,完这句话,还不等大臣一喜,皇后又道,“众位爱卿,可有合适的接替人选,边漠蛮夷猖獗。大皇子回京后,怎可不闻不问?”当下静默一片,楼逆老神在在的拢手站在最前面。他半垂眼睑,半点不吭声。指派到边漠,便涉及兵将交迭,大皇子在边漠谋划了将近一年,即便回京,也不会轻易的将手里头的兵权交出来,且那些不对盘的大臣,也不会在此当开口,让楼逆去边漠。需知,大夏边漠有四军,两军在皇后本家的手里头,两军在圣人手里,而大皇子此时握的刚好是圣人手中的其中一军半点。眼下,圣人对楼逆的圣宠明眼人都看得到,连九督门都让其插手,谁敢肯定圣人不会将其中的兵权都给出去。圣人不靠谱,谁也不敢去赌。皇后见底下的王公大臣良久不吭声,她眼底划过笑意地瞥了楼逆一眼,“既无万全之策,众卿家就且退朝,稍后再议。.anhaan.”散朝后,楼逆走在最后,从始至终,他扳着张脸,不与人搭话,径直往圣人的宫殿去,不出意外,安总管站在殿外就挡了他。楼逆侧耳听着从殿宇里头传出的嬉笑之声,他朝安总管点点头,脚步一转,就欲往皇后的长乐殿去。然,他才踏出一步----“端王殿下,怎的过门而不入?”身穿粉色薄纱,梳着飞天髻,姿态妩媚妖娆的宫妃走了出来。楼逆回头,他眉心一皱。已经贵为丽嫔的谢音竹,双手笼着纱衣,大片雪白的肉色袒露出来,特别是那绵软又宏伟的胸脯,颤巍巍的根本包裹不住,她偏头,本来往日稚嫩单纯的眉目,如今尽是风月妖媚,端的是让楼逆觉……脏的恶心!“嘻,端王殿下是在顾忌什么?还是觉得良心不安了?”谢音竹的怨毒,一双眸子像藏了毒蛇在里头,时刻准备着趁机不备,就扑上来咬上一口。哪知,楼逆嗤笑了声,很是无情地问道,“你是谁?”他自然从那不同于一般姑娘的身子认出了来人,可对那张脸确实毫无印象。谢音竹设想过千般万般个回答,可未曾预料到楼逆竟然颇有茫然地看着她,那神色做不的假,是真不认识她。她浑身都在发抖,就越发衬托的那队胸脯呼之欲出。楼逆懒得理她,一弹朝服,去皇后那边请安去了。至于谢音竹会不会在圣人耳边吹点枕边风,那肯定是毋庸置疑,不过,楼逆半点都不担心,他还捉摸着和圣人太亲近了,惹了皇后不满,那可会少了诸多的好处。即便看在皇后封了凤酌一个县主的份上,很多事真相未明之前,他都不会明着与之为敌。长乐殿,难得的皇后没在批阅奏折,她拿了本史书,在一字一句地教十一皇子念,念完一句,又仔仔细细的解释一遍意思。这幕,让楼逆不自觉就想起苏婉筝来,出了京城的那一两年,母妃也是这般教导他的,不过将史书换成兵法就恰当了。(.anaan. )十一见着楼逆进来,葡萄黑的眸子一亮,像狗般的拱过来,顺着他大腿,抓着朝服就往他身上爬,并问道,“九哥,十一听,美人现在住你府里头了?”楼逆伸手垫着点他,淡淡的嗯了声,转头就冲皇后请安。严嬷嬷在旁眉开眼笑,似乎对十一亲近楼逆,十分乐见其成,还挥手让宫人端了好些点心上来。末了皇后道,“这些点心,都是厨子新做的,一会出宫带些回去给荣华县主。”楼逆还没答应,十一就兴冲冲的道,“母后,儿臣帮九哥拿。”却是想出宫了。皇后也不拆穿,她脸上有柔和,不过都像落羽过痕的清浅,看不出真正的喜怒。楼逆并不是很喜欢十一黏在他身上,他两指一夹,像拎鸡仔一样将人扔旁边椅子上,瞧着他眨着眼嘟嘴看着他,楼逆转手就是一糕点塞进他嘴里。十一转瞬就开心起来。皇后瞧着两人的举止,坐回书案边,慢条斯理的道,“大皇子回京之事,你如何想?”楼逆吃不准皇后问这话的心思,他沉吟片刻才道,“儿臣好似很多年都未曾见过皇兄了,也不知是否还认得。”旁的,他却是不多一句。皇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只淡淡应了声,“十多年吧,多半是都不认得。”楼逆未曾接话头,他扭头瞧着十一两手捧着点心,像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啃着,不断有残渣从他指缝落下来,就吃的一身都是。十一感受到楼逆的目光,他吃点心的动作一顿,尔后看了看手里啃一半的点心,略有不舍的将之送到楼逆面前,“九哥也用。”楼逆哪里肯收,他皱眉推回去,冷冷淡淡的道,“不用,你自个吃。”不和他争点心,十一就开心了。严嬷嬷和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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