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容无影这话一出,商氏的脸都白了!这话看似质问,但前后串联起来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来!
“本官也觉得这些事情奇怪的很,倒显得商夫人还不如咱们这些外人关心容大姐了!”赫连临眸光犀利的落在商氏身上,之前还今日不办公,这会儿却为了容无影把“官”字挂在了嘴上。
“商夫人,不会实际上是你贼喊捉贼吧?”柳廉怀疑的看向商氏。
商氏一看柳廉和赫连临为容无影出头,顿时心底打鼓。这两个人一个是书香大家出身,当朝从一品大员。另一个则是外戚权贵之后,当今皇后娘娘最宠爱的侄子。别她得罪不起,就是誉王妃在这儿恐怕也得让他们几分。
虽然心底又恨又气,但商氏还是找回了一丝理智,转眼就眼泪直流:“冤枉啊,我我……是妇人一时间着急错了话,艳儿啊,我的艳儿!”着又扑向一旁被婢女架上岸的容萋艳。
接着商氏哭的快晕厥过去的样子,看似亲生女儿遭遇这样的事情,身为人母,情急之下犯一点什么糊涂似乎也情有可原般。
但在场的人可不都这样认为!尤其赫连临与柳廉都不是傻的,自然看出容家大房和二房之间的不和。不禁都去看容无影的表情,其中柳廉心底更是耿耿于怀,于是又:“牵扯到五石散,还有誉王府,这事情不容马虎,你们且都跟本官去一趟大理寺,将这件事再交代清楚吧!”
“大理寺?我我女儿都这样了,还怎么跟你们去大理寺?”商氏一听这话就急了,脸上还满是泪,眸光扫到地上跪着的来福,突然就指着他骂道:“明显是这个狗奴才与人串通害了我女儿,你们应该抓他才对,我女儿也是受害者啊!”
“现在商夫人又觉得明显是这个奴才有问题了吗?”赫连临淡笑着反问。
商氏自食恶果,心底又悔又恨,面对眼前的情况已然无言以对,也只有抱着容萋艳继续伤痛欲绝的哭。
容无影冷笑着看了眼商氏,转向柳廉开口:“虽然女子是路过这里,但这件事明显是有人原来想陷害女子,却不知为何反伤了我三妹妹!女子也很想知道,向来不迈二门的我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要遭到如此恶毒的算计!”
最后一句话容无影咬的尤为重,侵入商氏的耳朵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一个机灵。想到今日种种,顿时又慌了,只得将容萋艳的事情暂时放一放,赶忙就道:“不行,你也不能去大理寺!容家人生不入官门,死不如地狱!咱们是忠烈之后,你是容家的嫡长女,怎么能因为几句人的污蔑就去沾惹那种地方?你今儿个要是去了,那么明儿个后个,张三李四的都来污蔑,你岂不是要回回去明白?所谓众口铄金,那样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了啊!”
容无影闻言可不觉得商氏是在关心自己的名誉,白了不就是怕现在进大理寺与她对峙,情况会对她们母女不利吗?此时她应该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吧!毕竟,容家无子。二房除了几个庶女,她也就容萋艳一个宝贝女儿而已。如今发生这种事,容萋艳一生可都毁了!
但是,她可一点不同情她们!因为不论这件事是她还是容潋影摊上,如果不是有自保能力,现在被毁的可是无辜的她们了!何况,容潋影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容萋艳如此,她都觉得太便宜了!且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与二房怕是不死不休了!
于是容无影语气淡淡的开口:“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怎么,我也莫可奈何,但身正不怕影子歪,而且今儿个的事情牵扯确实非同可,不仅关系我个人名誉,也牵扯到女子未来夫家。五石散不是一般东西,了危害百姓,大了祸国殃民。商夫人既了容家是忠烈之后,女子又岂能坐视不理呢?”
这话的正义凛然,顿时引得群众一阵叫好。以往都只是听容家大姐才情美貌并济,如今看来气韵不凡不,也确实通情达理识得大体!
商氏听这话却是要气歪了,想到如果真进了大理寺,少不得要被逼问经过,她真怕昏迷的女儿醒来后知道发生了什么,会沉不住气,后面又闹出什么不好收场。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这个时候去大理寺。
“不成,我我……”商氏还想反对,却突然抬手捂心口,跟着呼吸急促,眼睛直翻。眼看着就要晕倒,身边的婢女赶紧一把扶住她:“夫人!”
“夫人您怎么了?”一时间婢女们惊喊不断,又扶商氏又扶容萋艳的,当真手忙脚乱。
容无影面纱后的唇瓣嘲讽一勾,弹指一动,一股劲气无声无息直逼商氏。原本已经倒在婢女夏茵怀里的商氏突然尖叫一声弹跳而起,惊的周围人都跟着吓了一跳。
一旁的赫连临飞快的看了眼容无影,没有做声。柳廉则是看呆了,就看着商氏一边揉屁股,一边喊疼。
“啊?杀人啦!”
蓦然,一声惨叫从另一边传来。
容无影赶忙转头看去,就见画舫上一男子从昏迷的侍卫身上拔出带血的匕首,一旁婢女吓的跌倒在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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