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了差不多1分钟了,该去把他抓回来了。而且,我要杀了那两人给禁言报仇。”淡星谈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身后的乌黑色羽翼再次展现了出来,淡月谈的身影也随之凭空出现。
“就这样停止不可惜吗?好不容易储存到一次任楚渠的能力,应该多利用利用啊~”淡月谈说道。
“没事,反正是个废物能力,没什么用。还是把瓦尔丘乐捉回来比较重要。哦,还有杀掉入侵者。”淡星谈随意地在地上摩擦几下她的高跟鞋后就想穿过任楚渠去追宇文晨,“那,我走咯。这家伙就交给你了。”
“你休想!”任楚渠大声吼道,闪着金属光泽的翅膀向淡星谈袭去。
“真是纠缠不清耶!”淡星谈恼怒地用自己的单翼挡下这一击,眉头紧皱,另一片羽翼挡在自己身前将任楚渠甩过来的鲜血挡下,“任楚渠你个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前瓦尔丘乐就能这么嚣张吗?你已经老了,过时了!放弃抵抗吧,你活在过去的时代,应该随着时间一起消亡!”
任楚渠冷笑一声,他的嘴角虽道:“就因为我是前瓦尔丘乐,所以才不要小看了我。就让你们看看,老一辈的精彩!”
“小星!”淡月谈突然惊叫出声,转身就向淡星谈扑去,将她一下扑倒在地,护在自己身下。
轰隆隆!
几乎是同一时间,众人的耳中就响起了大地的颤抖声。无论是地板,还是天花板在这一瞬间都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不断有细小的石块和粉末从天花板上落下。
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震动越来越强,墙体上也出现了无数裂缝。然后,整个世界就像被毁了一般,瞬间崩塌。
“哥?”不知过了多久,淡星谈拍了拍淡月谈的脸,想让淡月谈从她身上爬起来,可淡月谈却脸色凝重地坚持趴在她的身上。淡月谈的羽翼完整地将淡星谈包裹住,淡星谈丝毫感觉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她的心却是冰凉冰凉的,因为她从没看过自己哥哥的这种表情。
在她的认知中,淡月谈永远是随性而残忍,只是把这个世界当做他的玩具,心情好的时候会将科学部的任务全部接下,不想杀人的时候就将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后坐观别人的惨状。除了作为妹妹的自己与他的执着瓦尔丘乐宇文晨之外,淡月谈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他的表情。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血,从淡月谈的口中流淌而出,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淡星谈的胸口,融入她那白大褂里,化为红色的一块消失不见。
“哥?”淡星谈的声音几乎是在她活了这么多年中第一次有些颤抖,呼唤着淡月谈的名字。可淡月谈却已无法回答她了。淡月谈早就保持着将淡星谈保护在身下的姿势,昏了过去。
淡星谈伸出手,拨开淡月谈的羽翼,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挪了出去。当她再次站起来后,淡星谈的目光凝固了,她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目光可及之处,竟是废墟遍地,方才的科学部内部地下一层已经完全毁坏。而最可怕的是,因为地下一层被毁,地上那高达180层的科学部总部大楼正在缓缓塌陷。淡星谈这才知道是什么样让她的哥哥,排位第3的全能兵在那瞬间就昏迷了过去,可不正是那塌陷下来的总部大楼吗?!
淡月谈以趴在地上羽翼张开的姿势,背起了整座大楼!
不远处,有一个略微驼着背的人斜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应该就是造成了这恐怖破坏的元凶,可就是淡星谈却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仅仅凭借他那最弱的能力,到底是如何才能在一瞬间破坏了整个地下一层的结构与承重力量平衡的?
“呵呵,很好奇吗?”任楚渠的声音略有些湿润,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角,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因为一块巨大的曾经是天花板的巨石压在他的左腿上,而他那早就千疮百孔的羽翼此时更是完全被压在了废墟之下,甚至有一片已经被在刚才的坍塌中被完全毁坏,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膀一直衍生到腰部。
“你到底做了啥?!说!”淡星谈的羽翼瞬间向任楚渠袭去,任楚渠根本就没有躲避,羽翼直直地戳入了他的腹部,鲜血直流。
“我说了,我可是前任瓦尔丘乐。”任楚渠轻轻地握上了淡星谈插在自己小腹上的羽尖,仰头看向那早已不成样子,随时可能落下的剩余天花板。破碎的天花板中,竟然有道道阳光窜入缝隙,照射到任楚渠的面前。任楚渠痴痴地盯视着那几条又细又小可以忽略不计的光束,他笑了。
“我作为全能兵,拥有了这折射变质的能力已经超过了40年。其中35年在科学部地下世界中度过,我的羽翼早已遍布我生活过的每一个楼层,其中当然也包括这瓦尔丘乐生活的地下1层。淡星谈,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的羽翼到底在这地下王国中延长到了多少米,也想象不到我在这科学部地下的承重墙上打了多少个洞,又让自己多少的羽翼化作墙壁的样子顶住科学部。只要我让自己的羽翼不再代替那些早就被我毁坏了的墙承重,科学部总部大楼就会立刻塌陷。”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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