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想要将其印在自己的眼中。然后,赫然转过身去,双翅扑扇,朝着莫天飞跑去的方向飞去。
“前辈,谢谢你!请一定要保重!”宇文晨的声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那家伙!”好不容易才从被猛地拍击到墙上的眩晕中挣脱出来的孙瑞白,甩了甩一身的碎石子后,立刻就用自己的羽翼向任楚渠的羽翼组成的墙上砍去。可那堵墙的硬度却超乎了孙瑞白的想象,他硬化后的翅膀被硬生生地弹开,反作用力让他的身体都后退了几步。
“硬化不行的话就用能力!”孙瑞白吼着,再次将他的羽翼举高,青黑色的羽翼也微微闪起了点点光芒,正准备落下。
“折射变质么。。。弱爆了!”就在孙瑞白的羽翼落下的同时,淡月谈淡星谈兄妹俩同时说出了这句话,两人的羽翼也同时闪烁起了微弱的光芒。
任楚渠站在由他的翅膀组成的墙后,他看不到墙后四人的动作,因为他连把翅膀变成单面可见的力量都用到了强化翅膀的硬度上,这样的话,就算是排位第3的淡月谈的硬化以及都应该可以抵挡住。
就在任楚渠这么想的同时,一股用言语形容不出的剧痛从他的翅膀处传来,下一秒,任楚渠的羽翼竟然从中间被开了一个巨大的血口。
羽毛飘散,鲜血飞溅。
任楚渠在被这恐怖的剧痛袭击的瞬间就已经趴倒在地上,颤抖着抱紧全身。
不能叫。。。要忍住。。。不能让宇文晨他们听到。。。
在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任楚渠只能不断地对自己重复着这几句话。
他的羽翼已经从墙壁的白色变回了天蓝色,只是到处沾血。而那个血口,赫然成了有一个宛如血珠滴落的水帘洞。天蓝上配上血红让整个楼层都拢上了一层残虐的血腥味。
四个身影逐渐从水帘洞里走出,淡月谈展开他那黑色的羽翼,为所有人阻挡那低落的血液。同时从他那恶魔羽翼上低落的血珠也把淡月谈本人渲染成了一位真正的恶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能力不起作用了!”任楚渠勉强忍住剧痛将翅膀收回,他可不像天禁言那样拥有瞬间治愈的能力,只能恼怒地盯着眼前的几人。只是任楚渠怎么也想不明白,就算淡月谈他们有办法看到透明话后的自己,可刚才那变质后的羽翼又是如何被他们切开的?那痛楚给任楚渠的感觉明明是自己的变质本身的效果消失了,可任楚渠却可以肯定,自己就没有放弃使用能力。
“如果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淡星谈一步跨到哥哥淡月谈的身前,羽翼展开,遮挡住了她身后所有人的身影,“我哥的能力,名叫假象破碎,能够克制除瓦尔丘乐硬化以外的所有全能兵能力。”
“喂喂,小星,你就这样暴露了我的能力真的好么?”淡月谈伸手搭在自己妹妹的肩膀上,语气中透着慢慢的责怪与不满,可脸上却绽放着在全无所谓的笑容。
“我和禁言不一样,他认为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有资格得到答案,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有人提问我就给予回答。当我满足了对方的求知欲后,对方就该满足我的。。。杀戮之欲!”淡星谈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嘲笑和鄙视目光落在任楚渠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任楚渠,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什么!”任楚渠的惊呼中,眼睁睁地看着淡星谈那乌黑色的羽翼一点一点变透明,同样变得透明不见的,还有淡星谈身后所有的人。
并不是因为淡星谈对自己的挑畔而惊讶,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能力,这个羽翼渐渐透明而消失不见的这个场景,任楚渠再熟悉不过。
这不就是自己的能力在发动时的样子吗?!
“再告诉你两件事好了,任楚渠。”站在原地的淡星谈微笑道,“首先,我的能力,叫镜面模仿,被我看过一次的全能兵能力,我都能将其储存,并且在我希望的时候一模一样地使用一次。死在自己的能力上是不是对全能兵来说憋屈了点呢?第二点,也是最关键的。。。我不萌大叔只萌鬼畜!去死吧!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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