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考虑这些有的没的!无论如何,我也要尽力帮到墙角菌!
莫天飞想着,朝天禁言失声吼道:“天禁言,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感的真相吗?我告诉你!你放开他我就告诉你!”
可天禁言丝毫没有理会莫天飞的嘶吼,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加大着脚上的力气。
宇文晨的双手都已尽力想要挪开才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奈何不了一个几乎是在全盛状态下的全能兵。
可能也是感觉到了宇文晨的抵抗,天禁言的眉头微微皱起,再度蹲下,他抓起宇文晨的双手,用力向前伸去。
“呜啊!”下一秒,两根荧绿色的羽毛已经从宇文晨的手背上穿过,将他的手硬生生地钉在了地上。
宇文晨很想惨叫出声,但他能发出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响。他原本侧卧的身体在双手在被天禁言带着伸向前方时就已经变成了趴在地上。而天禁言在射出了那两根羽毛后就直接再次一脚踏上了他的背脊,正好压迫着他的肺部。
到底想要干嘛?”宇文晨沙哑而略带虚弱的声音传来。
天禁言可以从宇文晨侧撞过来的头部上看到,那闪烁着隐忍的美丽紫瞳,他的眼睛迷了起来,缓缓地道:“这种眼神,多么的美丽。你本该是最美丽,最强大的瓦尔丘乐。但你却玷污了你自己,玷污了全能兵,玷污了你的理想晶石,玷污了瓦尔丘乐之名。为了你那没有用处的懦弱!为了你那没有觉悟的天真!为了你那逃避责任的不作为!”
他的手,缓缓摸上了宇文晨的背,轻轻握住了翅膀与背部相连的尾端。
天禁言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他那彩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如果你不能是我心中的瓦尔丘乐,那就别当了吧。”
然后,握紧,使力,上拔。。。
莫天飞的双瞳在剧烈的颤抖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眼前的景象。
那残酷,恐怖,甚至血腥的景象。
宇文晨并没有惨叫,但他的双瞳放大,一口白牙紧咬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断滴落。
宇文晨的身体,被天禁言的力量带着想要向上抬,可无论是他那双被天禁言的羽毛钉在地上的双手,还是天禁言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都阻止着他这么做来保护自己。
伴随着天禁言的动作,整个房间里原本的寂静中渐渐添上了一种诡异的声音。
那是骨在断裂的声音,是肉在破碎的声音。
是天使被恶魔拔去羽翼,落入地狱的声音。
当第一抹血色出现在莫天飞眼中时,这个房间,就被沾染上了新的一层红色。
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可莫天飞却觉得自己的时间已经停止了,就停在那美丽圣洁的雪白色单翼被全部染红,原本与宇文晨的背部相连接的部分带着些许肉片,带着一小根被强行扯开的断骨,出现在了全身白装成了红装的天禁言手中的那一刻。甚至连他的紫发上,都沾染了许多飞喷出的血液,甚是骇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禁言看着手中还在不断滴血的断翼,笑得就像是孩子一样。这或许是他出生以来,笑得最自然的一次。
天禁言仰天吼道:“瓦尔丘乐的翅膀,瓦尔丘乐的能力,瓦尔丘乐的迷。。。都是我的,是我的。。。瓦尔丘乐的一切都是我的!”
就在天禁言发疯了似的狂笑狂吼的时候,他手中那被他强行从宇文晨身上扯下来的单翼却突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饱满而柔软的雪白色羽毛也开始渐渐泛灰,整体的体积都在不断缩小。
“诶?这是怎么回事?”天禁言的狂笑戛然而止,他惊慌失措地捧着那马上就要失去生命力的单翼,看向还被他踩在脚下的宇文晨,可宇文晨早已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哪回答得了他的问题。
“不,不不不!”天禁言猛地一把抱住那个单翼,颤抖地自言自语道:“这可是瓦尔丘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再生,再生啊!”天禁言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过,他脑子中还本能的以为手中抱着的翅膀也能像他的羽翼那样能轻易自我再生。
自我再生?我的羽翼能自我再生?
天禁言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而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思考就义无返顾地执行了这个想法。
对,我的羽翼能自我再生。想要我的瓦尔丘乐不死,只要将它变为我的羽翼就好了啊!
这么想着,天禁言飞快地捧起怀中那血淋淋的羽翼,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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