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有个好朋友,我们喊她唐阿姨,前不久因为丈夫当官后要和她离婚而伤心了好一阵子,这段时间却突然听她丈夫和她离婚后被双规了,才恍然大悟,本以为是男人有权后变了心要抛妻弃子,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丈夫用心良苦。 (.. )”这一天,安米莉在上次被方可可“背叛”后终于逮着机会本打算好好涮涮方可可,却被方可可抓着一些近况。
“也是,这才是正真的爱,明知道自己要涉险,先和家人脱离了关系,起先看来呢,是伤害了他们,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明白这是为了他们好。那你那个唐阿姨知道真相后现在应该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了吧?”
“谁不是呢。前两天打电话让我妈、、、、、、”方可可还没完,只见安米莉瞪圆了眼睛看向自己,一定是在感叹她什么时候把王玉珍唤作“妈”唤的这样自然,其实连她自己也有些惊讶,已经从最初的喊不出口,到为了程序上和形式上的合适而喊婆婆为“妈”,不知不觉间,不知从何时起自己起“妈”这个词时已经不带打盹儿的,真的好像是在自己的亲妈似的。
“,继续!”安米莉发现方可可停顿了下来,请她继续。
“哦,就是唐阿姨打电话请我婆婆让司诺哲和他爸帮忙打听打听李叔叔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
“爸的意思,我不知道,单单就司诺哲来看,好像并不是太热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是那样。”安米莉并不表示惊讶。
“这就对了?”方可可反而有疑问。
“你想啊,现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只是被双规,被双规并不代表他真的有问题,也有可能只是被涉及,配合调查,要是这样,那么到时候顶多是职务不保,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的。要是他自己真的有问题,就算你们帮忙问出来了又怎么样?要是真的听你婆婆他们的前去营救那就坏了,不是帮忙,反而是惹事。而且,最最关键的是,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他们去打听又能打听到什么?还不都是道听途罢了。”安米莉的这一段分析合情合理,方可可听得是频频点头,不禁感叹还是他们混企业的比自己经历的事情多,也懂的多。
之前,虽然她没有帮婆婆向司诺哲项,但是看到司诺哲对婆婆和这件事情的那种态度,还是有些不满,觉得他太明哲保身,不够仗义。现在听了安米莉这番话,反而能理解他了。
“杜总,你怎么样了?”方可可正端着一杯水用汤匙一口一口地向杜浩然嘴里喂,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给吓得不轻,手一抖,一匙水洒在了病床上,也顾不得去清理,站起身来招呼“爸,您来了。”
空气瞬间凝结,司澳海先也是一震,就算没有抬头看他的脸,方可可也仿佛看见有一道黑影在他的脸上一点一点蔓延,渐渐笼罩了整个面孔。司澳海只管对着杜浩然话,并未搭理方可可的招呼。
“杜总,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了,没有及时来看望你,还请不要见怪!”司澳海着示意身后的柳冰倩把一束黄玫瑰递到杜浩然的床头柜上。
看见黄玫瑰,杜浩然先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并未表露,心里想“只不过没有亲自来看望我而已,再之前他已经派人来过,身为志新集团董事长,他何必为了这件事送上黄玫瑰?”
“司董事长,您见外了,之前您派人送来的礼品我已经很感动了,还未来得及表示感谢呢。”杜浩然微微欠了欠身,以表谢意。
“杜总,您快别谢了,您是为了救我们志新集团的司太太才受的伤,我们志新集团来看望您也是应该的。”一向话办事很到位的柳冰倩却在此时了不合时宜也不应该由她一个秘书之口的话。这引起了司澳海的侧目,他向柳冰倩瞪了瞪眼,意思是让她不要不越矩。
“柳秘书笑了,我救可可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应该算在志新集团的头上。哦对了,司董事长,您快请坐,可可,给他们倒点水。”杜浩然吩咐方可可吩咐的那么自然,此时不仅方可可,在场除了杜浩然之外的其他几个人,包括司澳海、柳冰倩和司诺哲在内都觉得有点不自然,各怀心思,表现不一。
方可可迟疑了一下,在转身去倒水之前,她最在意的还是公公司澳海的态度,现在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想她和杜浩然之间的关系了,便偷偷瞄了他一眼,没想到司澳海倒还是面若冰霜,看不出任何情绪,方可可却不期然地遇到来自另一个人的凶狠而猛烈的眼神,来自司诺哲的这种眼神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请喝水!”方可可最先将一杯水双手捧到司澳海面前,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连称呼也替自己免了。还好,司澳海顺利地将茶杯接了过去。当然,以司澳海的老道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给方可可难堪,也给自己难堪。
“你不打算和我点什么么?”司诺哲可没有父亲司澳海那么好修养,一直没有话的他,在方可可将水杯递到他面前的时候开始发问了。
“我,我、、、、、、”方可可还真不知道现在该些什么。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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