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尝过卤煮的味道后,果然赞不绝口。
就连那味咸料重的卤汁都没放过。
袁州看见念念吃得那么香,自己的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唤了起来,于是也喝了碗热气腾腾的卤煮。
两人吃完卤煮后,就锁好炊饼铺子的门。
在沉沉如水的夜色中,回到了平安巷的家里。
借着霜白的月光,袁州打量着这处静谧的小院子,发现院子里的枣树已经结了果,个头还挺大的。
要是有空闲的话,也能做点枣糕。
“大郎,你在看什么呢?”
袁州从枣树上收回了目光,微笑着打趣道:
“念念。”
“我一会儿在看树,一会儿在看你。”
“我看树的时候觉得树和我相隔很远,我看你的时候觉得两个人的心贴得很近。”
念念的脸颊刷的变红,就连耳根子都泛起了粉色,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有种朦胧的美感。
“大郎!你胡说什么呢!”
念念娇嗔似的拍了拍袁州的胳膊,然后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小步跑回了房间里。
袁州看见念念那可爱的举动,微笑着摇了摇头,闻着院子里传来的枣子香甜味,也跟着走进了厢房。
袁州的父母当年在东京城里拼死拼活的挣钱,总算是在平安巷买了个小院子。
这个院子的面积并不大,在枝繁叶茂的枣树映衬下略显狭窄,但却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院子拢共只有三间房子,一个主室和两间厢房,主室是留给袁州的弟弟袁方居住的。
因为弟弟袁方在读书这方面还有些天赋,袁州就将带着书房的主室留给弟弟,方便他温习功课。
按照念念的说法,袁州白捡的这个便宜弟弟聪明伶俐是真的,但调皮捣蛋也是真的。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袁州打算等后面再看看。
如果便宜弟弟袁方真是个熊孩子,那他会狠狠的揍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兄长对他的关爱!
袁州洗漱完毕之后,就连忙钻进了被窝。
念念早就已经躺在被窝里了,只是贴近墙壁用背对着他,看着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但是袁州却从念念那绷紧的后背线条,看出了这小妮子的心神不宁,于是他主动伸出手放在念念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念念睡吧。”
“凡事有我呢。”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扛着呢!”
念念的心思细腻,袁州必须要让她安心才是。
“大郎……”
“你今天州桥边说的话,是真的吗?”
念念转过身来,明媚的杏眼显得有些忧虑。
“奴家听说大酒楼之间的竞争很激烈的。”
“在东京城里,顶尖出名的酒楼就有七十二家,稍微差劲点儿的酒楼更是多不胜数。”
“然后才是能在东京城里有些名望的脚店,最后才是咱们这种卖炊饼的小铺子。”靈魊尛説
念念抬起头望着袁州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面颊上的绯红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
“大郎……”
“咱们能够养家糊口过好日子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挤破头去和那些大酒楼竞争呢?”
袁州握着念念那柔软却略显粗糙的小手,趁着有时间和念念说会话,也将内心的构想吐露了出来。
“念念,我想要去杭州买块地。”
“最好是买百亩良田,能够供我们后半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再买栋大宅子当个小地主。”
“这就是我现目前的小目标了,念念你精通算学,你帮我算算要赚多少钱才行?”
念念也来了兴致。
开始帮袁州算起了所需的铜钱。
“杭州乃是江南一带的富庶城市,那边的田地和宅子的价格,比起东京城都惶不多让。”
“奴家按照东京城的房价来算,像咱们家的宅院,差不多就要四五千贯才能买得下来。”
“当初爹娘买这间小院子的时候,奴家记得是一千五百贯,这几年房价涨得厉害,已经翻了番。”
袁州听着念念那自言自语似的嘟囔,感觉心里更是有千万头神兽在飞奔而过。
怪不得说宋朝的房价贵呢?
就连他们家的小宅院也能价值四五千贯!
这是个什么概念?
换算成软妹币的话,就是八百到一千万啊!
这妥妥的,就是千万富翁级别的啊!
袁州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念念,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钱!”
念念弯曲着手指,弹了弹袁州的脑门。
姣好的面容上,也带着一层愠怒之色。
“大郎,你可不能打咱家院子的主意!”
“等过两年叔叔成亲以后,肯定是要和咱们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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