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您要去哪里?”
“夫人,您需要什么就和奴婢。[书库][].[4][].[] 再往前走就出府了。”
“夫人,就算要出门,还请您穿上鞋子,披上一件衣服。”
“夫人……”
恍惚中,北一珏听到前院有些吵杂。‘夫人’?听到这个称呼,他眼神一亮。“双儿!”
铃铃……铃铃铃……
无意识寻找着方向和路的凤无双,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对于阻拦着她的人,也是没有丝毫的举动。
在她的视线中,前方一片空白,能听到的只有铃铛的声音。而她,正在向着声音的方向前行。
“双儿!”当北一珏赶到的时候,凤无双已经走到了大门边。稍迟一刻,眼前的人儿就离开这座府邸了。想到这里,北一珏心中有些恼火。
一把将来人狠狠的搂入自己的怀中,低头咬上怀中人儿的耳朵。“双儿,趁我没醒来,想做什么去?!”这话中,溢满了火药味和委屈。明明是牛马不相及的,不可能在一起出现的情绪,却被他完美的融合了起来。
可是,对于他的话。怀中的人儿却是没有半分的动静。
突然,北一珏感觉怀中的人儿一沉。当他看向凤无双的时候,怀中的人儿已经昏过去了。
“双儿,双儿……”
轰,轰轰——
淅淅沥沥,伴随着轰轰雷鸣,乌云密布的天终于下起了雨。而且,是大雨。房间中,北一珏守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凤无双。紧握着她的手,眉头微皱。
“你是,双儿可能是中了**术了吗?”北一珏的声音冰冷,犹豫来自地狱深渊中的修罗。而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位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中的老者。裸露在外面的手,枯如干柴。
“桀桀,主上的不错。只是,不知道是何物下的**术。”相比于北一珏冰冷的声音,话的这个男人的声音更会让人产生一种心灵上的颤栗,让人毛骨悚然。
**术,巫族巫术中最邪恶的一种。和巫蛊之术相比较,简直就是大巫见巫。
蛊有多重多样,相同的,施展**术必须的载体,同样是多种多样。载体,可以是人,可以是动物,可以是活物,可以是死物。
并且,巫蛊之术,可解。但是**术,无解。除非将载体和施术人同时消灭。
当凤无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伸手捂上自己有些痛的头,凤无双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是睡梦中被人偷袭了?可是,这份感觉分明不太像。这是一种类似于神经高度紧绷,精疲力竭的状态。突突跳起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
“双儿,你终于醒了。”不待凤无双想清楚什么,耳边一抹调侃的声音响起。那悠扬的语调,宛若在诉着她和猪一样能睡。
凤无双抬眸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床边的男人。“怎么了,头疼吗?”见其捂着头,北一珏十分贴心的亲自为凤无双揉起了太阳穴。
“丫头,舒服吗?”北一珏的唇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见眼前的人儿像只猫儿一样伏在了他的身上。那神态,悠然自得啊。
“舒服。”听到皇兄的问话,凤无双回答的爽朗。闭着眼睛享受着皇兄亲力亲为的服务,凤无双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丝毫不觉得,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闭上双眸,在身心同时舒展的情况下。凤无双仍旧是想不起来她的头为何如此疼。除了睡之前的记忆,她似乎连一个梦都没有做,大脑中一片空白。
“皇兄,我不穿鞋出去过吗?”虽然凤无双的脑中不存在记忆。可是,脚上的感觉给她的信息分明就是她不穿鞋出去跑过。
而且是没长眼睛,不分路的!脚上那细的伤口,不是草割伤,就是石子扎破的。
凤无双蹙起了眉头。她,似乎没有梦游的习惯啊。就算是梦游,总要有一个梦境吧。可是,为何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一对漆黑似星辰一般的凤眸睁开,目不转睛的盯着北一珏的脸颊。模样认真,是拷问,也是询问。
只是,浅笑如暖春。凤无双看着北一珏,那人同样是看着她。“是呢。一醒来没有看到双儿的人,我可是急坏了。”着,他还刮了她的鼻子。眼睛里满是宠溺。
“就这些,没有其他了吗?”凤无双撅着嘴,显然对于北一珏如此的回答,很是不满意。下意识的,总觉的事情不会如此的简单才是啊。
毕竟……
端详着皇兄大人,凤无双若有所思。当她目光再次焦距到北一珏的身上的时候,吞了吞口水。视线落到其他的地方,口中碎碎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丫头,再念。色,还是色。”耳边低语,魔音暧昧。
原来不知不觉中,某人早已经将皇兄大人推倒按在了床上。主导权掌握着,看着北一珏早已经结痂的伤口。伸手抚摸着,心情复杂啊。
“如此身体,皇兄想的还真是多呢。”也不怕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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