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山告知另外两名先生后,两人眼中闪烁着精光,原本的高兴一扫而空,楚尘总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窝。
而也正从这天开始,楚尘终于领略了三位先生的与众不同。
跟随他们修行相当痛苦,每一丝细节都苛刻要求,而且大量的时间都好像是浪费在无用的地方。
换了旁人或许早就甩袖离开,但是楚尘却深信这三位先生是异人,很多修炼方法都是闻所未闻,虽然成效不显著,但他不知为何就是坚信一定会出效果。
坚信就要付出,汗水、血痕从此便很少离开楚尘。
“不要闪避,给我扛着,没有挨打的身躯,又怎能有强悍的肉身。”牧轩在低等学院的后山怒声咆哮着,手中的血刺藤条更是一下一下的落下,抽在楚尘的身躯必是血痕一道。
强忍着疼痛,楚尘在石头傀儡阵中硬抗左右移动,脚步依旧很轻,可是每落下一次承受的石阵重击却犹如千斤,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楚尘还不敢踉跄,不管承受多重都要站直身躯,因为一旦方位做错,要迎接的就是石阵连续的击打,且是齐击。
每一次从石阵中走出,楚尘都是满身的伤痕,汗水更是如流水一般渗出。
高强度的磨砺,常人难以支撑,楚尘也总算明白为何明明牧轩担着楚梁大地炼体第一的名头,却只能窝在低等学院这个狭小快要关闭的地方。
“轩先生,我在石阵里面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血刺藤条再加重我的修炼啊?”
“不行,你要不走错,我就不会打,所以问题是在你,而不在我。”牧轩铁血说道,跟平日在那些小少年面前完全就不一样。
楚尘苦笑着点头,跟这个一进后山就转性的两面人先生没得说,其实何止是他啊,就是另外两位老师同样如此。
张清开辟了一条全新的灵力运转,常规的经脉反而成为了辅助,却靠着神经脉络而走,这些原本不被重视的地方,在张清眼中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他对楚尘的讲解就是,这条路很疼,可是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那将来何谈成为盖世强者,再说神经脉络本就主掌着个人感触,对于外界的各种刺激都有着敏锐的触觉,一旦走上张清的修行之路,那感知能力一定能够远超常人。
只是太过离经叛道,至今还没有一人真正的成为他的试验品,更别说是否真的会如他所研究的那般实现。
孟然就不用提了,更为怪异,一入后山,嘴里就总是念叨什么:一昼一夜阴阳分索,夜道极阴昼道极阳;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即天地……。
三个人在外是标准的好好先生,对每一个求学的学生都抱着最大的耐心和热诚,但是在这里嘛,可怜的楚尘就是三人尽情试验的对象,一切的修炼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白天是他残酷的炼体,被牧轩操练得死去活来,黄昏之后则是张清的神经脉络修行,以楚尘目前的修为,是不可能修炼出灵力的,但跟着这个变态老师,生生在右臂神经中吸收了一丝灵力,而导致的结果就是,整整三天,楚尘的右臂都疼痛到麻木。
而在凌晨之后,就是两天之隔时分,孟然老夫子就会悠哉前来,不停的灌输着那阴阳之道,天下就没有他接触的那一样,什么天地、日月、昼夜、寒暑、男女,大道理听得楚尘脑袋膨胀,总是云里雾里,不过这老夫子的经历却让楚尘好奇不已。
他进过宗教,学过历法,研究过中医,还跟着算命先生一起探讨占卜、建筑堪舆,几乎世上的行业没有他不接触的。
楚尘日日夜夜的吸收着这些知识,除了必要的比赛之外,其余的时间全都用在了艰苦修行之上。
奇异三师,绝对是被世俗埋没的高人,虽然修为不强,名声不显,但是他们所掌握的东西足以震动整片天地,而楚尘就是他们唯一的传
人,继承了衣钵,担负了希望。
转瞬一年过去,楚尘脸上的稚嫩少了太多,刚毅的面容更显如铁的心志。
“出拳。”
大山瀑布下,牧轩陪着楚尘站在急湍的瀑布水流之下,每一次高喝都亲身示范,拳头迎着头顶的瀑布打去,拳劲在顶上爆发,把所有水花都溅至四周,而他的身上却分毫不沾。
楚尘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出,拳劲差不多了,可惜对方位的掌握还是不够,水花乱溅,洒落一身。
“给我睁大了眼睛,别说是水就是刀子也不能闭上去躲避,那样你还怎么去辨别方位,又怎么去看穿对手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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