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也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吃好,他就叫来服务生把账给结了。她没吃好没关系啊,但是心里的话不出来,她就是不会痛快:“冷萧然,你何必这样呢?你跟季雪如已经没可能了,为什么不想想怎么跟我好好相处,也许……我们也可以真正在……”她的话还没完,他便用目光制止了她。那是她已经熟悉的目光,冰冷且厌恶,还有些许恨意。他是在恨她,让他失去了自由。
然后,他甚至等不到服务生过来了,往桌上丢下几张大钞就起身往外走。他是一刻也不想跟她多待吧,可是,她想跟他多相处一会儿啊,哪怕多一分一秒也好。这样的念头驱使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起身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从餐厅到停车场,都可能有记者“埋伏”,他没有赶她走,而是让她上了车。然后,车子开到一个僻静的分岔口,确定没有记者跟拍,他便道:“我要回酒店,你不顺路,下车吧。”
她是不顺路,在城她只住自己的房子,从不跟剧组住在酒店。“我没开车出来,你送我回去。”
她的要求应该也不过分吧,哪怕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出于礼貌也是应该把她送回家的。但她似乎忘了,他们不是普通男女朋友,他们是并不相爱的一对男女。他厌恶她,以至于不假思索的回答:“我没空。”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是不想让他如意。“我不管,”她坐在副驾驶位上不动:“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我要你陪我去看电影、逛街!”
闻言,他转过头来,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轻蔑的看着她。她能猜到他当时的想法,他一定是在想她的思维是否与常人不太一样,他一定不明白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才能让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明白,因为他不爱她甚至厌恶她。如果他能以自己对季雪如的心态,来想象一下她对他的心思,他大概就能明白,她是有多么的想要跟他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样的理由,以什么样的方式。
很快,号码就发过来了。她打过去,得到的也是关机的提示。其实黎乔烨虽然经常换号码,但经常用的私人电话只有一支,而这个号码只有爸妈和她知道,连季昕然都没有。想了想,虽然何助理他现在用的是新号码,她还是找出那个私人号码拨了过去。竟然没有关机!片刻,电话接通,她赶紧叫道:“哥,你在哪里?”
那边半晌没人回话,只有哗啦啦的雨声不断透过听筒传来。在室内不会有这么响的雨声,除非:“哥,你在哪里,你在淋雨吗?”
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却是断续的、略显怪异的声音:“季……季雪如,你来不……不来?”
季雪如?黎静美一头雾水,赶紧又道:“哥,我是静美,你在哪里呀?哥!”她匆急的呼声似终于将黎乔烨唤醒,“静美……”只是,他的声音依旧模糊不清:“静美……我好痛……痛……”
或许是血缘带来的心灵感应,尽管听不清他的语气,黎静美却因为他的“痛”字,不自觉就红了眼眶。尽管她看不到,她却能猜到,此刻,他一定在大雨里。也许是受伤了,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让他的意识模糊,口齿不清。“哥,哥哥,”她试着将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试着引导他出更多的话:“我知道你很痛,我马上来找你好不好?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那边又静了一下,他像是在思考。终于,片刻之后,他吐出了几个字:“滨……滨海广场……”
滨海广场!她立即挂断了电话,连睡衣也来不及换了,匆匆找过一件大衣裹住自己。然后她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给何雨菱:“我哥在滨海广场,我马上赶去那边。”
“好,好,我也去。”
那边,何雨菱也匆匆将电话挂断了。“大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管家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问道。黎静美看了他一眼,果断的道:“你跟我,一起出去!”不知道哥哥是否受伤还是喝醉了,她们两个女人可抬不动他!
当她开着飞车冲过雨雾赶到滨海广场时,何雨菱也刚好开车赶到。其实她的住所距离滨海广场更远,只能为了哥哥,她这个助理比她这个妹妹更不要命!然而,偌大的滨海广场,她们到哪里去找黎乔烨呢?管家对这种事似特别有经验,在一旁匆忙的道:“大姐,你跟何姐往那边,我一个人去那边,找到了我们马上电话联系。”
深夜时分,两个女人在一起比较有照应。
事不宜迟,三人立即按照管家的路线开始寻找。滨海广场面积很大,且沿着海岸线蜿蜒曲绕,不下雨的时候,肉眼倒也可以望出很远。但现在雨雾交织,不但看不清楚,连喊出口的呼叫声,也立即被哗啦的雨声给吞没。
焦急的两人顾不得这么,仍是一边寻找,一边大声喊着黎乔烨的名字。就这样大概走了二十几分钟,雨越来越大,间或划过天际的青白色闪电,让深夜变得愈发可怖。两人虽然打着伞,但也被瓢泼的大雨淋湿。无奈,只要先跑进了一个长亭下,至少把淋湿的头发整理一下。“你我哥是不是有点笨,”黎静美看着空荡的长亭,焦急的跺脚:“下这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