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慕容远看到她惊愕的模样挑眉问。
“你没有被当成是精神病给抓起来,真的是万幸!”宁秀珂颇为感叹的道。
“有那么夸张么?”慕容远问。
“有!一定有!肯定有!绝对有!”宁秀珂才真的是夸张的说。
“可是,很多尝试过的人都说很好,很舒服啊?!”慕容远老实的说。
“很多人?!这张床有很多人用过?!”宁秀珂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了。
也许是她曾经的职业习惯,对很多人用过的东西有些排斥。距离“洁癖”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张大床我当然不可能让其他人碰它了。你可是除我之外第一个碰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意处置它的人。就连我都没有这个权利哦!”慕容远那表情就像是献宝似的。
“那你说的很多人试过是什么意思?”宁秀珂很是严肃的问。
“亲爱的,你这是在诠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意义么?”慕容远扶额。
“严肃点,回答问题!”宁秀珂秀眉微蹙的认真道。
她不但护短,领地意识也非常的强。私人空间的东西,若未经她允许而随意乱动的话,她绝对会翻脸不认人,谁都不行!所以,眼前这张床有没有被外人碰过,对她至关重要。
“浇铸弹簧的模具既然都制好了,当然不能只用于做这张床了。我还将弹簧用在了其他的地方,比方说马车里的坐榻,车厢与车轮间的减震等等。”慕容远无奈的叹道。
唉!她的这个性子,还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又没有办法。谁让他无药可救的爱惨了她呢。
“哦。是这样啊!”宁秀珂撇了撇嘴,讪讪地道。
也是。他那么了解她,就连别院的布局、装潢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脾性?!是她太急了,没有等他把话说完。
“那个……我错怪你了。”宁秀珂抠着自己白嫩的手指,低头认错。那神情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傻瓜!我又没有怪你,干嘛认错?!是我没有先说清楚才让你误会了。”慕容远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用极温柔的声音安慰。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这个样子。让他看了心里好难受,好心疼。
“爷,府里来人说,翠榕轩的人来取玉料了。罂总管不知道放在哪儿,所以差人来问王妃。”就在慕容远和宁秀珂两个人还在西暖阁里柔情蜜意的时候,拥珂轩门外有仆人传话道。
“呀!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宁秀珂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她跟翠榕轩里的玉雕大师姜唯师傅说好了回王府后就把玉料送到翠榕轩的。结果因为发生了“国舅爷事件”,就把这茬儿给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若不是今天翠榕轩的人到王府去取,她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
“玉竹可知道玉料存放的地方?”慕容远笑问。他家这个小迷糊真是可爱的紧。
“知道的。不过……”宁秀珂还没说完,就被慕容远打断了。
“你去告诉来问话的人,让他回去告诉罂总管,去灵园找玉竹和雷青拿玉料就是了。”慕容远吩咐来传话的人。
“是那两块和田的墨玉和羊脂玉籽料。”宁秀珂急忙补充道。
“是。奴才告退。”传话的人领命离开了。
“这翠榕轩的服务还真到家。竟还巴巴的派了人过来取玉料。还好是这样,不然,我还指不定什么年月才能想起这码子事儿呢!”宁秀珂对翠榕轩的服务那是满意的没话说。
“他们若是连自己东家的事都不上心,那我看这买卖也就甭做了。”慕容远好笑的看着她。
他家这个小迷糊,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翠榕轩是自己的买卖。
“东家?你是说,翠榕轩也是你的产业?!”宁秀珂这时候才醒过神来。
“是我们的!更确切的说,翠榕轩是你的产业。”慕容远纠正道。
“我们的!是我们俩的!”宁秀珂倚在他怀里讨好的笑道。
还好她聪明。把理财、管家、算账这些麻烦事都推给了他继续管着。否则的话,她还不得给累死了?!
就她目前知道的就已经有不少了:冶金业、餐饮业、制造业、金融业。每个行业他都有涉及。若她真的接手,忙都能把她给忙死!
“你干脆告诉我,在鄢国,哪个行业里没有你的参与?!”宁秀珂问道。
还是让他一次性都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她再听到什么再让她石化的事情。
“嗯……整个大陆好像已经没有涉及不到的领域了。”慕容远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正色道。
我倒!他还真敢说啊!整个大陆?!方方面面都有涉及!难怪他修个别院,花钱也这么大的手笔。当真是有钱就是任性啊!
“有什么问题么?”慕容远耸了耸肩问道。
“没有。随便问问。”宁秀珂摇头否认。
开玩笑!他现在可是鄢国手握重兵的亲王。质问他?!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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