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蝶衣抿了抿唇,有些顾虑的道:“司徒鹰一向自负。昨日蝶衣对他的相邀已经婉拒。只怕让他二次相邀已是难上加难了。若是咱们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只怕会错失良机。”
“哼,你懂什么?越是像司徒鹰这样目无下尘又喜欢争强好胜的,就越喜欢不易得的。你若是轻易就许了他好处,他反而会觉得唾手可得而不懂珍惜。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受尽曲折磨难,然后,只要稍稍给他那么一点点甜头,他就会对你俯首膜拜。到那时,他必定会言听计从。而你,也不会身处险境了。”慕容远难得耐心的给自己的属下讲解。
“嗯,这倒也是。常言道:得不到和已失去是世间至真至贵之宝。如此,你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了。”宁秀珂点头认同:“司徒鹰若是再来,你也不必一口回绝他,只管把决定权都推给你家爷就是了。得罪人也让他得罪去。”宁秀珂笑着看向了身边的慕容远。那调皮样好像是给他干了一件多么惹麻烦得事似的。
慕容远宠溺的看着她笑。这丫头,时不时得就给他淘气一番。让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色将晚,告辞了那婆媳两人,宁秀珂和慕容远并没有急着坐车回去。而是手牵着手惬意的溜大街。
“你说……司徒鹰真的会再回来请蝶衣么?”宁秀珂挽着他的手臂,没话找话。
“为什么这么问?”慕容远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正。
“我虽然没见过司徒鹰,但也从别人的口中多少了解了一下他的为人。我个人觉得司徒鹰了不像是一个求贤若渴的人。他那么刚愎自用,能开口让蝶衣去做他的智囊已经是难得了。怎么可能那么礼贤下士的再请一回呢。”宁秀珂说道。
“你倒是个聪明的。”慕容远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他再次求才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那你还给他准备下那么多的刁难岂不是白费了?!”这人也真是的。都知道司徒鹰压根儿就不是个爱才的,还那么费事做什么。
“我会逼着他来求我。”慕容远笑的一脸狡猾。
“依我看,你还是悠着点吧!”宁秀珂撇撇嘴:“他那个人,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做明君圣主的料。即便他历尽千难万苦的求到了蝶衣这个智囊,那他的要求还不得让蝶衣给他想法子摘星星摘月亮啊?!说不定还要让蝶衣帮他成仙呢!万一,蝶衣有个什么过失,那岂不是要比他门下的普通门客都要惨?!”
慕容远听得皱眉。这个他倒是真没想到过。依司徒鹰的性子……还真有这种可能。人都是这样。在求而不得时会想尽办法得到。在得来不易之后,有些人会倍感珍惜。而有些人则会充分利用,以满足他的愿望和**甚至是欲壑难填。他一向都不怎么管手下的人怎么办事。所以只想到了第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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