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六弟妹了。”欧阳玢雪这才在笑容里添加了些许真诚。
“太子妃客气了。”宁秀珂仍然疏离的笑了笑。
这一趟走得她真是有够糟心的。这都是什么呀!自古以来医者从不主动登门的规矩,果然是有道理的!
“六弟妹……能给雪儿诊脉了么?”慕容极的问话里带着几分有求于人的讨好。
“太子妃这样淋漓不尽有多久了?”宁秀珂并没有去搭她的手,而是直截了当的出声询问。
欧阳玢雪:“……”
哪有人问的这么直接的?而且开口的还是个女子。当着两位爷的面就这样将私密之事宣之于口。
“太子妃是觉得宁佳唐突了么?”宁秀珂笑问。
原谅她的邪恶,也原谅她的“女汉子”作风。她实在受不了礼数如此周全,性情如此温婉的水一样的女子。
“靳王妃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如此私密,有些难以启齿罢了。”欧阳玢雪的声音堪比蚊子。
“太子妃的身体状况,我想太子爷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否则,他也不会请了我来。如此,也不算很私密了吧?至于我家这位爷……”宁秀珂转头看看身边的慕容远继续道:“请恕宁佳不敬之罪。我不能离开我家爷,一刻也不能!”
慕容极和欧阳玢雪:“……”
欧阳玢雪有些懵。靳王妃怎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她好像也没招惹过她啊!
慕容极也是不明就里。靳王妃今日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虽不常见,接触也不是很多,但印象里,她也还算是温和有礼。她跟雪儿也是头一次说话,怎么这样夹枪带棒的?好像雪儿欠了她几百吊钱似的?
慕容远听了自家媳妇的话,那是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她说她一刻也离不开他。慕容远心里那个美呀!那个荡漾呀!
“既然太子妃觉得为难,那……宁佳也不好太勉强。”宁秀珂端起茶碗轻啜了一口浅浅的笑道。
慕容远宠溺而无奈的笑着伸手摸了摸鼻子。太子只怕这辈子也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
“我……已经……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了。”欧阳玢雪说这话时羞得只差没钻地缝了。
“好长一段日子是多长?”宁秀珂表情极为严肃。
症状持续的时间长短直接关系到诊断和治疗方案的制定。
欧阳玢雪身为患者,给出这样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这让她怎么治?好长一段日子。她是该按照一个月算?还是该按照半年算?
“大概也有七八个月了吧?”慕容极与欧阳玢雪对视了一眼,代为回答。
宁秀珂翻了个白眼:“您二位就不能给我个详细点的时间?!一定要这样模棱两可的大概?!”
慕容极和欧阳玢雪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彼此,然后茫然的看着宁秀珂。
从前的那些太医们来,不都是先诊脉,根据诊出的脉相将病人的病症说出来,再补充性的问几个问题就可以开方子吗?
怎么这位脉也不诊,一上来就问些羞于开口的问题。还要如此精细的追问具体时间。
宁秀珂看到了慕容极的奇怪和不解,也看到了欧阳玢雪眼中的疑惑。
“二位是觉得我的瞧病方式与众位太医们截然不同,开始怀疑……我究竟会不会看病了,是吗?”宁秀珂笑问。
不信最好。还省了她不少的麻烦事儿呢!不论在什么时候,行医之人替患者保密其**那是无可厚非,且未免让患者精神太过紧张,在诊疗过程中态度上也要和蔼些。这像样咄咄逼人的架势也算是一种禁忌。宁秀珂平时当然绝对不会这样。
可是现在没办法,让她看病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且人家一来看似谦和有礼。实际上还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施舍与恩赐。就好像她能给太子妃瞧病简直是她八辈子修来的。是她莫大的荣幸似的。
且不说她在这一世压根儿就没打算吃这碗饭,就算是真的要重操旧业,她也不会给这种把有求于人当成是施舍冷饭的主看病。没得砸了她的招牌,坏了她的行情。
“六弟妹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怀疑弟妹的医术。只是……瞧病不是讲究望闻问切的么。弟妹的医治方式很是特别,我们只是有些……不适应。对,是不适应。”慕容极被宁秀珂戳穿了想法,尴尬的笑了笑。
毕竟当初是他亲自跑到涤尘台去请人家的。虽然当时人家婉言谢绝了。但今天能来,也算是很难得的了。
或许人家此行还是看在他六弟的面子上才来的呢。
“杀猪杀屁股,一人一杀法。你们若是让我看呢,那就按照我的道道走。若是觉得不习惯,也可以另请高明或者还按原来的治。”宁秀珂笑的那叫一个公事公办。
“不不不。弟妹,你千万别误会。我和你嫂子,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真的没这意思。从现在开始,在雪儿医治的问题上我们一切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好不好。”慕容极见她这就要撒手不管,一下子就急了。
全都城的大夫他都请遍了。甚至于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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