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全都死了。”>
面对晋安疑惑,张柱子只来来回回不断重复这句话。>
晋安皱眉:“你是说那些人也感染瘟疫死了吗?”>
张柱子口中始终重复同句话。>
晋安问:“你说的砌墙里,那你知道那面墙在哪里吗?”>
见张柱子还沉浸在丧失亲人的悲恸情绪里,晋安双眉不由拧紧几分,舌抵上颚,发音如雷的当头喝棒道:“你还想不想帮乡民们收尸了!”>
不愧是张柱子的最大执念,这一声喝,果然把张柱子注意力拉回来,重新聚焦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庙宇最深处。>
晋安瞬间明白了。>
“现在能站起来走路了吗?”晋安突然没头没脑问一句。>
“啊?”>
“哦哦,可以可以。”>
张柱子手扶柱子站起身。>
晋安点点头,然后手举火把,第二次朝庙宇最深处,供奉着阴影神像的第三座庙殿走去。>
紧接着,身后传来小跑脚步声,张柱子追上来:“晋安道长你…不怕这里有瘟疫吗?”>
晋安回头反问:“那你来这座深山老庙帮人收尸有怕过吗?”>
张柱子先是点头然后摇头,语气低沉道:“瘟疫都杀不死我,我张柱子再没害怕的东西了!”>
“可是晋安道长你不一样,万一瘟疫还在,找到尸体时你就会被感染。”>
晋安洒脱一笑:“有人曾帮我看过面相,说我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命格硬,我倒要会一会这瘟疫到底有多厉害,是它瘟疫厉害还是我命格硬。”>
张柱子突然很认真的看着自己五官,一副欲言又止样子。>
修炼千心劫让晋安心思多如玲珑,笑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印堂发黑,一副短命相,有血光之灾?”>
张柱子瞠目结舌的结巴道:“晋安道长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随后反应过来说:“原来晋安道长你早就清楚自己事。”>
“这事说来话长,所以就不说了。”晋安转回头继续深入庙宇。>
啊?>
张柱子原地怔神一下,他忽然发觉,这位晋安道长看起来并不是严肃刻板的道士,有时候说话挺跳脱的,让原本气氛阴森压抑的庙内环境平添几分人气,正是这份人气让他找到安全感,不知不觉就信任起对方,才刚认识就把什么话都说出来…反应过来的他连忙追上去。>
“晋安道长等等我。”>
“晋安道长你是不是还未娶妻成家?”>
路上,张柱子不由话多起来,也许有借此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一直去想那座神像的事。>
晋安脚步停住:“怎么,这瘟疫传染感染没结婚不传染已婚的人吗?”>
张柱子连忙摇头:“那倒没有。”>
晋安:“那你怎么会此一问?”>
张柱子有点吞吞吐吐:“不知我实话实说,晋安道长你会不会生气……”>
晋安露出温和亲切笑容:“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看我像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小人吗?”>
张柱子摇头:“晋安道长你鼻直口方,一身正气。”>
“我只是觉得如果有家室的人,在涉及危险时会心有顾忌,从而做事瞻前顾后。”>
张柱子眼神一暗:“比如我弟弟还在世时,我事事都向我弟弟考虑,遇事只会退让,从不与人口角,就怕打扰了我弟弟考取功名的清静。可是随着我弟弟遇难,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这世上已经没有让我在意的人或事。”>
“好好活下去,你肯定能再见到你弟弟的。”晋安不知该如何劝慰张柱子,只能以此安慰道。>
面对丧亲之痛,最没用也最违心的安慰话,就是“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张柱子并未把晋安的话放在心头,晋安连他弟弟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怎么就能肯定他和弟弟能再次相见,所以他只当晋安的话是一句安慰,没放在心头。>
晋安看出张柱子不信,他没有解释,等他找到解决了驱瘟树的事,就会帮张柱子弟弟找齐全尸。>
这次再入第三座庙殿,张柱子心态与上次有了不同,这次他与晋安关系熟络许多,通过对话大大减缓内心紧张,当再次面对那座隐藏在经布阴影里的高大神像时,他脸上表情虽依旧有紧张和忌讳但这次从容许多,默默跟在晋安身后进入庙殿。>
晋安掀开头顶层层经布,最终来到高大神像前,庙宇修建高大,火把照明距离有限,火光只能照到半身像,其余部位仍旧隐藏在黑暗阴影里。>
他目视厉害,这种路边野神邪神瞒不过他的眼睛。>
结果他看到的是一尊破损神像,神像脑袋被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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