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沈梓睿才干干一笑:“皇兄,这方法实在太残忍了,父皇是让我们调查,不是害人呐”
沈梓墨‘哦’了一声:“那皇弟认为要如何去做?干脆你做主罢。[&][].[].[]”顿了顿,他故作苦恼状,“不过本宫记得圣旨是让你从旁协助。”
皇帝再怎么不待见沈梓墨,他也是太子,他这招以退为进,真耍得是时候!
沈梓睿骤然变色,笑容有些僵硬:“皇兄,我并非有意袒护这宫女,而是安才人乃我母妃宫中之人,我母妃心慈,再三叮嘱,要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所以一时着急,才冤枉了林姐。”
刚才还亲昵地叫人家子鸢,转眼就称呼宫女了,这沈梓睿还真是够了……
不过他安才人和他母妃一个宫?
那他是萧贵妃,还是莞淑妃的儿子?
难怪啊,那天安才人看到他之后眼里有惧意,合着是忌惮他亲娘诶!
沈梓墨轻抚了一下黄灿灿的圣旨,问:“是真的冤枉她了?”
沈梓睿微微颔首,沉声道:“是。”
沈梓墨随手将圣旨交与李公公,上前一步,来到沈梓睿面前道,黑不见底的眸内寒光乍现:“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就好。”
周围的气氛仿佛因为他这一句瞬间冻结,林乐儿虽不知他们有什么过节,但可以深切地感觉到,沈梓睿对沈梓墨的畏惧。
以至于,她看见沈梓睿的肩,在微微颤抖。
不过,特么的都是活该!谁叫他想算计她来着,她又没得罪他!
在僵持了片刻后,林乐儿想着还要找到真凶,便出言劝道:“太子殿下,别和他一般见识,目前最重要的是捉到真凶!”
又过了一会儿,笼罩在沈梓墨面上的冰层终于融化,可他犀利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沈梓睿。
末了,他勾了勾道:“乐儿得对,但今日本宫请了宫外的乐师来表演,所以,就劳烦三弟了。”句末尾,他的声线格外柔和。
闻言,林乐儿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吐槽,这沈梓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自己本来就不想做,却还要拿身份压别人一番,再哄别人代劳。
这就是杀别人一刀,又拿糖来哄的节奏啊!
“是,皇兄。”
沈梓睿的声音很平直,但林乐儿还是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
这不稀奇,要换个没脾气的人被这样玩弄,指不定也得咬人。
而沈梓墨没想着作罢,紧接着又道:“既然安才人命丧御花园荷塘,那便去荷塘中捞一下,看凶手留下什么没。”
“是。”
沈梓墨欲走,又掉转身,再叮嘱:“此事务必你亲自代劳,以免凶手的爪牙伺机从中作梗。”
“是!”沈梓睿的语气有些激动了。
“千嘉玉,”沈梓墨笑靥如花,慵懒道,“从旁协助三皇子。”
他咬重‘协助’二字,林乐儿光是听听就觉得爽!
不禁有些佩服沈梓墨,居然绝地反击成功!
“是!太子殿下!”千嘉玉倒也配合,答得格外清脆。
沈梓睿黑着脸转身,子鸢欲跟着走,林乐儿出言阻拦:“这宫女谎话连篇,我要处罚她!”
反正也是棋子一枚,沈梓睿没有多加阻拦,转身就走。
子鸢放声哭号,在沈梓睿的背影消失在殿外,昏死过去。
林乐儿没想要放过她,让李公公叫人把子鸢抬进去。
沈梓墨大获全胜,一把揽过林乐儿的肩,哼着曲儿往殿内走。
路上,林乐儿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狗腿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我好像有些明白您的那些话的意思了!”
借刀杀人,对沈梓睿来是再好不过的惩罚!
可一到进入殿内,沈梓墨欢喜的模样立即被冷漠所取代,他不着痕迹地松开林乐儿,径自走向大殿中央的贵妃椅躺下。
他似乎很累,一躺下就闭上了眼。
她去到他身旁,刚想拍他的肩,被锦春阻拦,她无声地摇头,拉着林乐儿去到了一旁。
锦春压低了嗓音,好心解:“太子殿下一要看戏,就是有大事发生,他需要时间思考。”
一个才人的死,也算大事?林乐儿深深凝眉:“到底是什么大事?”
“您有所不知,安才人之父便是邑水县丞安德康。”锦春一语惊醒梦中人!
古代县官不如现管,县丞权利比知府都大,若安才人的死讯传出,那刚刚走马上任的陆良臣岂不是要遭到排挤!
别人或许不知陆良臣是太子这边的,安德康应该会知!
难怪啊,刚才沈梓睿想陷害她是杀害安才人的凶手,因为全天下人都知道陆良臣是受她恩惠!
爱女因她林乐儿而死,安德康同样也会迁怒于陆良臣。
虽然林乐儿不知道陆良臣对沈梓墨来有什么用,但以她对他的了解,如果陆良臣没用,他也不会费这么多心思去赎他。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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