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墨面皮一抽,较起劲来:“你的意思是本宫乱杀无辜?”他静静地看着她,略带幽怨的眼眸好似在‘我这都是为了谁啊’。▲∴▲∴▲∴▲∴【首发】
虽然知道他也许是在装可怜,但林乐儿还是禁不住心软了,回想起前段日子,他帮她治了李妈妈和崔妈妈,林婉清和林婉音……
这些可都是事实。
林乐儿又笑:“我开玩笑的嘛!”
随即她来到章观戴面前,问道:“吧,你为什么要给太子爷喝鹿茸山药酒……”
未等林乐儿完,章观戴激动地‘呜呜’叫唤起来。
林乐儿这才反应过来,人嘴还堵着呢!急忙帮他把口中的袜子扯出,章观戴又爆出狮吼:“妖女”
尖锐的嘶吼震得她耳朵发麻,林乐儿缩了缩脖子,立即又给他堵上,末了,指着他的鼻子警告:“你再叫我‘妖女’,心我毒哑你!”
章观戴激动:呜呜呜呜
丫的还是不服?林乐儿冷下脸,给翠递了个眼色。
很快,翠拿着刑具进来,不同于上次,这次她把刑具改成了半自动的机器,只需一人操作,就能同时用三种刑具来‘招待’犯人。
林乐儿向章观戴抱拳:“得罪了!”末了,她将牵动机关的绳子绑在了章观戴脖子上,又科普,“因为你实在太吵了,所以我把启动机关的绳子绑在了你脖子上,如果你再激动骂人,就会启动机关,到时候……嘿嘿……”
她侧开身,让机器显现在人前,笑道:“皮鞭、邢夹、鸡毛轮番来,包你一连串享受人生的酸甜苦辣,不满意可以退钱哟!”
然后,她在章观戴眼里看到了一丝惧意。
看来他是明白了,林乐儿这才将堵在他口中的袜子扯出来,又厉声道:“还不从实招来!”
章观戴闭了闭眼,沙哑着嗓音:“殿下气血不足,又没侍妾,我怎敢给他配那种酒,殿下又常常熬夜,我便配了些果酒让他能以此清除体内毒素……”
“知道了!”林乐儿竖起掌,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她转向沈梓墨,道:“看吧,这根本就是个误会!”
沈梓墨勾了勾唇:“你凭什么相信他?”
“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这刑具要启动了,轻则双腿尽断,重则全身瘫痪!”林乐儿得意地笑。
沈梓墨并不看好她的刑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宫里的刑法可比你这个狠绝千百倍,他都没招。”
林乐儿不屑道:“死有什么好怕的!就怕半死不活啊!你想想,他要是残废了,在床上动弹不得,见别人玩好吃好喝好,他自己却不能,那得有多痛苦哇!”
听罢,章观戴声又骂了句‘妖女’。
沈梓墨觉得有理,点点头:“你继续拷问。”
林乐儿双手一摊:“没什么好拷问的啊,他又没错,你放了他得了。”
“林姐,你可要三思啊!”李公公不停地给林乐儿使眼色,示意她别再提放了章观戴的事。
这些天,不少人来替章观戴求情,皇子公主们还好,若是奴才,就跟着一起受罚!
可……
“好,就听你的。”沈梓墨平直着语气道。
李公公满脸惊讶地看着沈梓墨,心道,他家太子爷还真是对这林大姐不一般啊!
待几个丫鬟将章观戴松绑后,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向沈梓墨问道:“太子殿下的鹿茸山药酒,何在?”
他如此一,林乐儿便知自己是用对法子了,这章观戴性格刚烈,若是硬来,定也问不出什么。
沈梓墨只一个眼神,李公公便把一个竹筒递给了章观戴。
章观戴先打开盖子闻了闻,后又打量了一番这竹筒,末了,喃喃道:“这确实是鹿茸山药酒……”
“你终于肯承认了!”林乐儿插话道。
章观戴举起手中的竹筒,:“虽然这个竹筒和我的很像,但并非我给太子殿下的那个。”末了,他凝眉咬牙道:“聂子瑜!”
他出这个名字时,林乐儿看见沈梓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而李公公也忍不住插嘴:“他可是你的徒弟。”他的意思是就算是他徒弟所为,他也脱不了干系!
可林乐儿和李公公的想法却不一致,正所谓长江大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徒弟为了利益背叛师父,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那个聂子瑜,应该就是上次帮邱月笙徒手接骨的年轻吧!
他手艺不错,再加之宫内形形色色的诱。惑,谁会愿意一辈子只做别人的跟班啊!
“不过听他前几天去了西六宫报道。”李公公冷不丁。
因为他这一句,室内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闷,林乐儿见不得他们一副死了娘的样子,没好气道:“在这里猜来猜去的有什么用,去证实,如果是真的,别人害了你,就十倍讨回来!”
待她话音落,两个男人皆朝她投来犀利的目光,林乐儿心肝儿跟着一颤,软下语气道:“难道我错了吗?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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