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墨越发对她感兴趣,便细细打量起林乐儿来。[&][].[].[]
她模样一点也不像林家人,倒与皇后苏氏有几分相似,饱满的额头与椭圆的鹅蛋脸是苏家人固有的特征,只是她偏瘦弱了些,本该红润的脸略显苍白,便衬得那水汪汪的大眼更加楚楚可怜。
这样一张看似清纯无敌的脸,却有着一颗八面玲珑的心。
有趣,实在是有趣。
这婚不退也罢,他索然无味的生活正需要烈性猛料调剂调剂。
思已至此,沈梓墨菲薄的唇微微上扬,昭示着他愉悦的心情。
可林乐儿在睹见他的善变后,只觉一股恶寒如银蛇迅速窜至心底,快准狠地咬住了她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她神经质地缩了缩脖子,不上是什么感觉,如同低落在水中的油彩,在胸腔迅速散播开来。
霎时,她四肢顿失知觉!
前世身为特工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连坠下双子塔的那一刻,她也未曾像现在如此惧怕。
人们都善变是女人的天性,那善变就是沈梓墨的本性,与生俱来,让人琢磨不透。
因为无法了解,所以害怕!
要她和这样的男人结婚?她自认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要离他远远的!
但,以她现在这瘦弱的身板,只怕脱离了林府这保护壳,就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了!
就在林乐儿暗自盘算之际,心情大好的沈梓墨突然要走了,这正称了林乐儿的心,笑脸送着他离去。
当晚,林乐儿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来锻炼身体,在院里绕圈跑,做俯卧撑什么的。
但因为这身子太弱了,她也只能悠着点,待天蒙蒙亮了,她坐在土堆上休息。
远远见到有几个人影朝这边来,越是靠近,她越能感受到一股子杀气。
细一看,来人是二姨娘何氏,她乃林婉清之母,是林之栋外出经商时带回来的,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只可惜林婉清长得像林之栋多一些。
整好,她刚才练了练,正愁没活人当靶!
林乐儿坏笑着拍了拍手,缓缓站起,何氏也来到了她面前。
“你这不要脸的骚。货!你赔我女儿来!你别以为你攀上了太子爷,老娘就会怕你!你能不能嫁过去还是个未知数呢!”何氏双手叉腰,十足的泼妇样。
林乐儿不得不去怀疑,她或许就是深巷里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妓,否则怎会如此失态,毫无半点豪门贵妇的尊贵形象啊!
看来就是个胸大无脑的。
和她争吵只会自降身份,林乐儿勾了勾唇,猛一抬手‘啪啪’给了何氏两耳刮子!
何氏懵了,瞪圆了眼看着林乐儿,过了一会儿才捂着脸,颤抖着嗓音道:“你竟敢打我……”
林乐儿眼神一厉,低沉着嗓音道:“本姐打的就是你这种以下犯上的贱奴!”
她是林家嫡出大姐,她就一山野乡村买来的妾,竟敢这般骂她,打她两耳光算是便宜她了!
“啊!”何氏抱头尖叫,随即怒气冲冲指使身旁两个家丁,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这骚。货!”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迟迟未动。
林乐儿邪笑,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一字一顿:“不怕死就来!”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成功把家丁给唬住了,这林府就这么大点儿,昨天发生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府里,都大姐不再痴傻,还获得了太子爷的欢心,她惩治谁就惩治谁。
那李妈妈就是最好的例子,昨晚沉尸塘底,今早已是泡胀发白的尸体!她可是甘氏跟着陪嫁过来的,太子一句话,没了就没了!
家丁俩自是心里犯怵,但这何氏泼辣蛮横,若他们不顺从其意,只怕待会少不了挨鞭子。
左右权衡,心想太子此刻也不在府上,两人互看一眼,作势上前。
林乐儿见两人送上门,伸手一拉一拽,标准的太极动作,四两拨千斤,便将两人同时甩出三尺远!
这一系列的动作来得太快,何氏定定地望着家丁摔倒的位置,呆若木鸡。
林乐儿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刚触到何氏的手,她便哇啦啦地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她叫唤得实在刺耳,林乐儿微微皱眉,同时探到袖中的药丸,趁着她大张着嘴,快速扔了一颗在她口中。
何氏触不及防,被药丸堵住了气管,整张脸憋成了紫红色,猛捶着胸,像哑巴似的‘啊啊’叫唤。
林乐儿抱臂袖手旁观,见她实在受不了了,才帮她拍了拍背,让她咽下了药丸。
一把将她推倒在家丁中间,林乐儿往她面前一站,居高临下道:“二姨娘,这感觉可好?”话到最后,她的脸阴沉下来。
身体原主痴傻时,林婉清想尽办法欺负她,这何氏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一次,林婉清填鸭似的灌她吃泥巴合的饭,她被卡住,这何氏非但不制止,还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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