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墨冷笑:“苏姐既然如此喜爱砍人的头,那就照此责罚罢。”
苏瑾瑶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待宫女们扣住了她的双手,她才惊叫开来:“我姑母是当今皇后娘娘!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沈梓墨熟视无睹,继而叮嘱道:“此人如此胆大包天,怕是敌国奸细,严刑拷问后,再推去午门斩首。”
苏瑾瑶惊恐地瞪圆了眼,霎时,已满面是泪,她奋力挣扎,终于软语哀求:“太子殿下!我不是啊!我是苏家大姐,怎么可能是敌国奸细……呜呜呜……求您不要杀我……”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早已没了名门闺秀的风范。
林乐儿虽然觉得好笑,但却不赞同沈梓墨的做法,要他真把苏瑾瑶砍了,岂不是要和苏皇后扛上,划不来。
目前,他可是她的大树,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倒下。
“太子殿下,算了吧。”林乐儿扯了扯他的衣袖,做星星眼状。
沈梓墨看着她,义正言辞道:“乐儿,你为何要帮她,方才她还骂你不要脸,是狐狸精——”
“表姐一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林乐儿咧开嘴笑,心里则把沈梓墨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他到底是真的替她打抱不平,还是也跟着过骂瘾?!
刚才苏瑾瑶骂得那么大声她都听见了,谁要他复述来着!
果然,睹见沈梓墨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林乐儿就明白了,丫的就是过骂瘾!
沈梓墨不依不饶:“她骂得如此大声,不像是有误会哦。”
见林乐儿帮自己,苏瑾瑶如同猫见了耗子,逮着就不放:“真的是误会!民女刚才不是骂林乐儿!”
沈梓墨眯起眼,冷声道:“你字句清晰,这东宫上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待他话音落,宫里的人们齐声道:“奴婢(奴才)都听见了,是骂了林姐!”
此声声势浩大,绕梁三日。
苏瑾瑶又哭了,死不认账:“我没有!我没有!你们为什么要冤枉我!”
林乐儿冷冷扫了她一眼,暗忖,你刚才那么拽,别人不冤枉你冤枉谁!
“太子殿下,我无所谓,骂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林乐儿嬉笑道。
“可本宫怎能舍得你难过……”沈梓墨又开始犯贱了!
林乐儿听他这话,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能不能有点创意阿喂!
尼玛,她不能一个人被恶心!
“太子殿下,有你如此为我,再难过我也不会难过了。”林乐儿翘起兰花指,巴巴地望着沈梓墨。
呕……
沈梓墨面部一僵,就快憋出内伤,最终沉下面色,冰冷道:“既然乐儿都这么了,本宫也不想让她再为难,就送往坤宁宫让皇后娘娘处置罢。”
苏瑾瑶如获大赦,面露欣喜。
而此时此刻,林乐儿和沈梓墨根本就没空搭理她。
如同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两两相望,眼里有挑衅、鄙夷,也有惺惺相惜。
直到夕阳的光辉悄然从宫门褪去,林乐儿才动手揉了揉肚子,笑问:“太子殿下不饿吗?”
这应该是最不解风情的话,但是尼玛!她真的很饿了,有木有!
沈梓墨恍然一笑:“乐儿要来,本宫怎会怠慢。”末了,他抬手击掌。
宫人们迅速置办起来,不出片刻,奢华的宫廷宴摆设完成。
但由于太饿,林乐儿没兴趣去欣赏表演,只顾着埋头吃喝。
大约吃了个半饱,林乐儿才往沈梓墨那方看去,丫的还真是太懂得享受了!软塌半躺着,酒喝着,还是别人给喂!吃葡萄,别人剥了皮去了籽,才吃!
再看她自己,风卷残云地一阵混吃,糙得不能再糙了。
一顿饭下来,林乐儿得出一个结论,沈梓墨那才叫吃饭,她这叫猪八戒吃人参果。
酒足饭饱后,沈梓墨建议去后园赏月。
林乐儿剔了剔牙:“没意思,不想去。”
“那继续欣赏歌舞?”
林乐儿捂嘴打了个呵欠:“没意思。”
听这太子爷夜夜笙歌,她不让他早点休息,怎能得手!
林乐儿紧了紧袖中的药包,懒懒瞥了沈梓墨一眼,眸光一凛。哼!她可没忘来时的打算,毁她名誉,她就让他爽翻天!
“乐儿累了?”沈梓墨倒体贴。
林乐儿故意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寝吧。”沈梓墨邪笑着起身,身旁的宫人们又快速动作起来。
看着自主忙碌的人们,林乐儿终于见识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最真实写照,不就是的沈梓墨么!
两人被众星捧月地送入了寝殿……
等等!他‘我们’!
林乐儿愣在寝殿门口,望着远处红彤彤的雕花床,刚要开口什么,下一秒就被沈梓墨拉了进去。
好半晌,林乐儿才想起去剥他的手,可他似乎早已做好准备,温暖的手如同钳子一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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